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怪不得今日他们两人的笑容都那么渗人。
夏梦轻也明白过来,钱贵妃这是“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超过她,排在皇后后面,不只是靠着宠爱,还有心机。
“所以钱贵妃今天是把我当做棋子?那她到底想做什么?”
魏衡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没一会,他说道。
“如今老皇帝大限将至,太子势弱,自然是谁都想分一杯羹。”
说话间,夏梦轻已经包扎好伤口。
幸亏之前春柳为了以防万一,把一些医用品放在她床边。
魏衡别开眼睛,没有再望着她。
“英娘已经在找解蛊的方法,时间不会太长,”魏衡从袖口拿出一块东西递给夏梦轻,“这是我的令牌,我会在你这里安排人,有事就拿出这个。”
看着手中雕刻精致的玉牌,夏梦轻有些不明白魏衡是什么意思。
魏衡似乎也看懂了她。
“英娘没找出解药前,我不能让你有任何事。”
话说得如同关心她似的,但夏梦轻知道,魏衡这样说,不过是因为自己是“解药”。
她只是可以拿着令牌命令魏衡安排来的人,并不是有直接使用他权力的能力。
魏衡离开揽月轩,没有直接回齐王府。
早就在城外等待的赵龙和赵虎已骑在高头大马上。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处庄子。
庄子内灯火通明,都是穿着军服的带刀军士。
“殿下,这群人并不愿意招供。”
赵龙不满道:“你们都是废物吗?这点小事都没办好!”
被训斥的军士低下头不说话。
“兄长,别怨他们,他们是军士,又不是齐王府的人。”赵虎替军士说话。
魏衡没有理他们的谈话,径直走进庄园。
院内是几十个被反绑跪在地上的大汉,被手持钢刀火把的军士围着。
魏衡走到个穿着较好的大汉前。
“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主主,不论是谁,今天都保不了你们。”
那个大汉一脸不屑,还叫嚣道:“齐王殿下,我后面的人,你惹不”
魏衡抽出佩刀,寂静中只听见刀锋破风的锐响。
他手腕翻折间,直划过对方脖颈,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半句废话。
温热的血花溅上他的指尖,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软软瘫倒在地,地面晕开一片暗赤。
一旁的几个人一时间惊得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那个倒地的大汉。
“不说就是这样下场,你们是有几个头砍。”
赵龙的话让那些人缓过神来。
很快一堆人磕头如捣蒜。
“我们就是个办事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求齐王放过我们。”
“我们也是被迫的。”
赵龙将其中一人揪住衣领拉起来。
“谁是你们的后天?说!”
那人生怕被赵龙杀人灭口,立刻全部说出。
“是钱成和徐林让我们做的”
钱成是贵妃的弟弟,徐林是首辅徐嵩的长子。
魏衡得到了需要的答案,不过太子和钱贵妃的家族合作,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赵虎,去查查太子和钱家最近又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也正好,我们缺一笔军饷。”
赵虎是了声,转身就骑上马,飞奔出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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