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
解惑
"秦总,久等了。"重回饭桌的关苏看着秦烬,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秦烬喝了一口水,“毕竟即使婚姻结束,我们也算是故友。”
“可能吧,”关苏并不想因为争端这个而浪费时间,毕竟没有什么比得到真相更重要。
秦烬双手摊在桌子上,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他的脸是最耐人寻味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薄得像半透明的纸,底下青紫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嘴唇总是抿着,嘴角有向下的纹路,那是长期承受某种重量的证明。但眼睛——眼睛是整张脸上最沉的东西。
“秦总,”这个骨架一样的男人有些害怕的向秦烬问好。
关苏感觉眼前的人十分的陌生,年少时的林业肩膀平直但不紧绷,脊椎像一棵水分充足的年轻竹子,让他无论站坐都自然挺拔。让她对眼前这个骨头人有些陌生。
“告诉关小姐,你和关甜的计划。”秦烬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节,缓缓地、反复地叩击着硬木桌面。叩,叩,叩。
“是关甜,她威胁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她。”林业吞吞吐吐,颤抖着身子。
“你是说,关甜将我母亲推下去的?”关苏似笑非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将一个会武术的人推下去了?”
“是关甜说,你在秦家被欺负了,你母亲就关心则乱,又加上你和关甜走的近,她觉得有些委屈你会怕他们担心而不和他们说,而和关甜说,所以她信了关甜。”
“就仅仅因为这个?”关苏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