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甜说过,你的父母很好骗,一点半真半假的信息就能把他们骗的团团转。”林业继续补充到。
秦烬眉头骤然一紧。那沉稳的叩击声停了,食指悬在离桌面毫厘之处,微微发颤。他猛地吸了口气,胸腔起伏,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咽喉。
“原来是这样。”她说,声音平滑如丝绸,每个字都落在正确的音调上。手指却在茶杯柄上收紧,骨节泛出青白色,像即将碎裂的瓷。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雨天,母亲教她微笑:“再痛也要笑,这是我们的体面。”此刻体面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她脸上,冰下是沸腾的岩浆。胃里有什么在翻搅,喉咙发紧,但她继续笑着,甚至更灿烂了些——颊肌微微隆起,苹果肌饱满如初秋的果实。
“苏苏,”秦烬有些恐慌,他觉得关苏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明明关苏就在眼前但是他总害怕她又一天再消失不见,就像三年前一样。
“秦总,可笑吗?”关苏笑着,“多可笑吧。”
“苏苏。”
“哈哈哈。”关苏笑着,“然后呢?”
“您还记得你母亲去世那天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林业反问。
“是我流产的时候,对吗?”关苏看似反问却十分肯定。
“而且秦总没在您身边,”林业补充,“关甜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您母亲,所以您母亲惊慌失措,人在关心一件事的时候总是极度专注的。”
“所以,我就这样在几天里既失去了母亲,又失去了孩子。”关苏冷静的说,“就仅仅因为我比她幸福。”
“关小姐。你知不知道,对一些黑暗中的人来说,阳光是刺眼的,所以他们想将太阳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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