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皇帝,说着话就凑了过来,一把将她抵在殿前的柱子上。
背后的冰凉刺得周明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下意识轻呼了一声。
就被乾武帝架着双腿抱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了他健硕的腰身。
此刻,她身上的外衫已经滑落到了肩头,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女子腰身纤细,雪肤花貌,早就领略过无数次美好的乾武帝却差点没把持住自己。
他的呼吸蓦地加重了几分,胸腔中的那团火烧得越发旺盛,面上却依然平静,只是眼底的红深得仿佛能渗出血来。
乾武帝纵然在床笫之事上索取无度,却并非荒唐之人。
与周明仪在寒山寺后厢房那晚,若非被太后下了药,他定会心存顾忌。
但不得不说,在一些非同寻常的场合,着实是叫人血脉喷张,难以自抑。
可如今天意渐凉,若当真在这,他一个习武之人尚且不会如何,就怕美人受不住。
他可舍不得将这样娇滴滴的美人给冻着了。
他的喉结抑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紧接着,周明仪身上一轻,就被抱了起来。
周明仪极其自然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绯红的耳侧,却故意装作无意对着那一处喷热气。
听着他的呼吸声逐渐急促,周明仪才装作不小心,用自己的唇轻轻触碰他的耳垂。
乾武帝一顿,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那眼神就跟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妖精,从哪里学的这些手段?”
“嗯?”
周明仪轻哼了一声,眸光潋滟,唇瓣娇艳欲滴,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一下唇瓣,碾出了淡淡的一道齿痕,唇瓣越发鲜艳。
娇艳入骨,诱人至深。
“陛下”
她甚至故意开口,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声音娇脆,却带着几分天真。
她就是故意的。
乾武帝喉结重重翻滚,健步如飞,近乎是小跑着将她抱进了内室。
内室春色渐浓,仿佛给外面寡淡的月华也染上了几分绯色。
陈贵妃宫里。
夜渐深,陈贵妃却睡不着。
她越想越觉得懊恼。
陈嬷嬷还在安慰陈贵妃。
“兴许是公务繁忙,所以陛下才回去了”
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为了让乾武帝留下来,陈贵妃特意将晚膳的时间往后推了半个时辰。
等用完晚膳,差不多戌时都过了。
可陛下还是走了。
临走之前,还把她训诫了一顿。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陛下已经厌烦了她?
“朝政每日都能处理,也不差这一会儿”
她回过神来,当即对陈嬷嬷道:“你让人打探一下,陛下离开长乐宫,去了哪里?”
陈嬷嬷:
明明可以装傻,你非要事无巨细都弄清楚
有时候知道得多了未必就是好事啊!
果然,得知乾武帝当晚离开了长乐宫,又去了未央宫,陈贵妃破防了。
“又是她!”
“又是贞妃那个祸害!”
“陛下果真把她放在心上!”
“陈嬷嬷,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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