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自然是存了为两个孩子创造机会的心思,就特意说走得乏了,想歇歇脚。
她眼睁睁看着女儿跟着那孽障过去的。
结果没多久,就见那孽障独自走了。
金氏还觉得奇怪,她过去看,她那平日里温柔娴静的闺女竟站在树上,死死抱着一根树枝,吓得花容失色。
金氏当时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问了闺女也是抽抽搭搭的,后来才从女儿的贴身侍女口中得知,是那孽障哄着她闺女上去的,说是上面有个鸟窝
还当自己是几岁的孩童呢?
当真是顽劣!
金氏语气也直,当即语气不善道,“姐姐,若阿元当真不喜我家秀云,依我看,之前咱们说的事就当做玩笑吧。”
岑夫人面色一僵。
“阿姚莫恼,是姐姐对不住你。”
“你放心,我定要那孽障给你们母女一个交代!”
金氏冷哼了一声。
岑夫人哄着怀里的侄女,总算哄得她破涕为笑。
为了缓和气氛,岑夫人的替身嬷嬷笑着说:“表姑娘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就喜欢找咱们夫人,可见与夫人有缘。”
“不知道的还以为与咱们夫人才是嫡亲的母女呢!”
岑夫人没有女儿,心里一直把自己的亲侄女赵秀云当亲闺女。
自古以来,外甥肖舅舅,侄女肖姑姑。
赵秀云的模样果真与岑夫人年轻时候有几分相似。
她越看越欢喜。
早先金氏是知道自家姑姐的心思,她装作吃醋。
“我拼了半条命把她生下来,没成想竟是便宜了姐姐。”
可先下,金氏心情不佳,愣是绷着脸一不发。
明仪倒是没想到岑邵元会追出来。
不过这混世魔王做事一向没有章程,就算他不追来,她也会设法在入宫之前见他一面。
前世,他就被她的容貌迷得神魂颠倒。
可男人这种动物尤其现实,心爱的女子与前程孰轻孰重?他们心里自有一杆秤。
不过明仪想要可不是岑邵元的悔过。
他不过是她看中的一条狗。
一条疯狗。
“喂!”
岑邵元人高马大,几步追上了小巧玲珑的明仪。
明仪走得急,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明仪惊慌失措之下,帷帽的一角陡然被掀开。
岑邵元原本以为,这女子戴着个帷帽,必然是故弄玄虚之辈,却不知这帷帽下是一张惊心动魄,倾国倾城的脸。
他一时之间就被惊呆了。
周明仪趁机挣脱他的手跑了。
她勾起唇角。
鱼儿上钩了。
岑夫人原本已经让下人去“拿”儿子,结果左等右等,却听下人说,二公子已经回自己院子去了。
金氏的脸色更黑,她站起来,拉上女儿的手,福了福身,“这岑府的门第太高,咱们母女高攀不起,就此别过!”
岑夫人立即站起来,一把拉住弟媳的手。
“阿姚,别生气!”
她板着脸,命自己身边的贴身嬷嬷亲自去请那个混账,特别交代了,“就是绑也要把人绑了过来!”
贴身嬷嬷领命,岑夫人拍着侄女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姑母一定替你做主!”
赵秀云哭得梨花带雨,扬起一张玉白的小脸,“姑母,要不还是算了吧?二表哥看着不太喜欢我”
岑夫人道:“胡说什么?”
“你与你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会不喜欢你?”
“这臭小子就是犯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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