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名身着白色护工制服的人,推着一辆诡异的转运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诊疗楼门口。
这辆车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
车头仍是冰冷的医疗转运车结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后半部分却与一团暗红色活体组织粘连,裸露的肌肉纤维随车辆移动微微搏动,几根粗壮如血管的软管缠绕车身,偶尔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发出湿滑的蠕动声。
一名护工走上前,对着瘫坐在地的几个天选者,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我不去实验楼!我不要训练!”
一名男生突然崩溃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
那护工的嘴角猛地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几乎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缓缓抽出一根装满暗紫色液体的针管,看似随意地抬手,针尖精准抵在男生后颈。
没有剧烈挣扎,没有痛苦惨叫,男生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惊恐迅速褪去,整个人很快安静下来,哼起一首不知名的童谣。
“小山丘,无名坟,白天花开夜半哭,风中来,耳语声,说你就是下一个”
旋律扭曲走调,像生锈的八音盒在缓慢转动,透着毛骨悚然的诡异。
随后,他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爬上转运车。
其余四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惨白。
一个老太太吓得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朝诊疗楼狂奔。
几乎在她动身的瞬间,那名护工再度露出非人的笑容。
他头也不回,手腕轻抖,手中的针管如同有了自主意识,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扎中数十米外老太太的后脑。
“噗”的一声轻响,她应声倒地,一动不动。
就在众人以为她已遭遇不幸时,她却以极其扭曲的姿势缓缓撑起身体,转过脸时,嘴里和刚才的男生一样,哼着不知名的童谣。
她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上转运车,在男生身旁坐下,彻底陷入沉寂。
余下三人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被碾得粉碎。
他们在护工冰冷的注视下,一个个麻木地登上那辆诡异的转运车。
转运车发出低沉的电机声,载着五名天选者,缓缓驶入疗养院深处的树林。
直播间:
“卧槽!这疗养院根本就是屠宰场吧!这几个天选者彻底没了!”
“那辆转运车是什么鬼?一半机器一半活物,太t诡异了!”
“护工的针管绝不是普通镇静剂!碰一下就被控制,这根本是夺舍吧?”
“默哥快带队友逃啊!这破地方待越就越危险!”
吃过饭后,伊万诺夫几人回了宿舍休息,陈默则独自一人来到废弃楼,这里是他上次遇到灰兔的地方。
他绕着废弃楼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雪球的身影。
他心想,雪球不会是又去粘着那只白兔了吧?
陈默屏住心神,打开万物语者技能,一道意念马上传递了出去。
“雪球老弟,在吗?我带了你最爱吃的苜蓿草来看你。”
四周一片寂静。
陈默正想再传递一次时,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覆着细密灰绒毛的脑袋,从灌木丛后探了出来。
雪球翕动着三瓣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细小的门齿和粉嫩的齿龈。
“又是你?本大王正梦见和小白卿卿我我呢,哼,扰我清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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