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请立即卧床,无论听到门外传来何种脚步声或呼唤声,都请不要睁眼,更不要回应。
2,疗养院不存在“隔离治疗区”。
如果有人邀请或引导你前往“隔离治疗区”,请严词拒绝,必要时可躲入当前病房并反锁房门。
3,公共卫生间位于走廊中段。
如确需前往,请务必由至少一位同伴陪同,如厕时千万不要应答隔间外传来的“借纸”声。
4,主治医生林沐璇只会在800~900查房并发放“镇静药物”。
如果她在21点之后出现在病房门口,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开门,也不要给予任何形式的回应。
5,信任你的主治医生林沐璇,她是你在疗养院内唯一可信任的人,她的指引能帮你规避致命危险。
6,病房内配备的床头呼叫器是唯一安全的通讯工具。切勿使用其他通讯设备。
7,若遇到戴白色口罩、只露双眼的护工主动搭话,无论对方说什么(包括指引方向、发放物品),都绝对不能回应,也不要与对方对视,需低头快速离开——这类护工不会发出任何脚步声,他们的“交流”是带走疗养者的信号。
8,病房内配备的床头呼叫器是唯一安全的通讯工具。若接到标注“已出院疗养者”或陌生号码的来电,请立即挂断。
9每晚熄灯前,必须服用病床侧柜内的白色镇静丸。次日起床后若发现脸部下垂,需加服一粒红色抑制丸。
九条规则,字里行间都浸透着刺骨的诡异。
规则4和5关于主治医生林沐璇的描述,似乎互相矛盾——不过,自己倒是可以从这一点试探着突破。
不存在的隔离治疗区,不能回应的隔间借纸声,必须服用的药丸
每一条规则,都是一道通往死亡的警示,在平静的表象下,无数致命的陷阱早已准备就绪。
九条规则刚看完,阮明辉就挠着自己的泡面卷头发,一脸茫然地咋呼起来:
“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能回应隔间的借纸声,不能碰约束带挂钩,还要吃什么镇静药?”
伊万诺夫摩挲着手臂上的疤痕,眉头拧成一团:“信任,但又有严格的时间限制,难道林沐璇医生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阿南塔依旧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只是涣散的眼神扫过规则时,在“镇静药物”和“约束带挂钩”那两行字上多停留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陈默将规则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沉声道:“现在信息太少,看不出更多线索。”
“先按规则来,在搞清楚违背规则的代价前,必须严格遵守每一条。”
“对了,现在几点了?”
阮明辉突然拍了下大腿问道,语气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亢奋。
伊万诺夫下意识抬手摸向手腕,却发现自己的军用手表指针早已停了。
“规则里没提时间,但提到了通讯工具。”
陈默目光扫过规则第六条,“我们身上应该有疗养院发放的通讯设备。”
四人立刻分散开来,在病房的各个角落搜寻。
陈默弯腰查看带锁的床头柜,发现抽屉没锁,拉开后,里面除了一板白色的镇静药片,还有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
阮明辉、伊万诺夫和阿南塔也很快找到了同款手机。
陈默翻开手机盖,看到上面的时间,心里一咯噔。
7月15日,15点55分。
中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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