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已到
此时,佩德罗也戴上防毒面罩,看到没戴的陈默,他微微一愣。
“陈默,你还有两个面罩,这局游戏稳过,难道你打算”
陈默点点头:“我想得到更高评分。”
“评分是游戏结束才考虑的事,如果这节车厢有毒,你可就连命都没了啊!”
佩德罗有些急眼。
“放心吧,参加者明知第四车厢有毒,手边所有的氧气却又用完,这才是最绝望的情况。所以,如果从主办方想看人心理崩溃的恶趣味来说,毒气在第四车厢的可能性最大。”
“话虽这么说,可”
见陈默态度坚决,佩德罗也只好不再说什么。
除了陈默和佩德罗,在场的其他人也在思考。
丹卖、意大里、刚果三个天选者,结成了同盟,此时,丹卖天选者看向刚果天选者。
“这次该轮到你了。”
游戏开始前,他们就结盟了,第一节车厢丹卖人不吸氧,第二节车厢意大里人不吸氧,这样轮流下来,总会有一个人活下去。
没想到,刚果天选者怂了,他满头冷汗,一边往后退,一边摇头:
“我,我不结盟了!这节车厢有毒的概率太大了!”
“这本来就是死人换活人的游戏,不想结盟就不结?”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拒绝,就算活到游戏结束,你认为你能活着下火车?”
丹卖天选者早就防着这一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
看到那把染血的匕首,刚果天选者嘴唇直打哆嗦:“好,好吧”
另一边,哈萨克斯坛国的天选者,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决定憋气,随后利用雏菊的反应,判断要不要戴面罩。
前两节车厢都没毒,按理说第三节车厢怎么也该有毒了,这是大多数人的心理。
也许主办方正是利用了这种心理,反其道而行,把毒气设置在最后一节车厢呢?
这样想着,第三节车厢门一开,他就马上闭气,冲到了车厢里。
没想到,这节车厢根本没有雏菊!
看到车厢没有雏菊,几个戴防毒面罩的人都笑了:“哈哈,幸亏我们戴了面罩,我们彻底安全了!”
“就算有花,也无法用憋气判断有没有毒气,毕竟主办方可没说,有毒气雏菊就会枯萎,很可能是主办方的障眼法!”
听着几人的话,几个没戴面罩的人——哈萨克斯坛国天选者、塞浦路丝天选者、乌克蓝天选者都脸色一变。
这么说来,他们的死期马上到了!
此时,陈默淡淡说道:
“车厢内注入的是高挥发性、高刺激性、高浓度的毒,在接触鼻腔粘膜瞬間人根本无法抵抗,就算你是潜水员都没用,这节车厢是安全的。”
闻,所有没戴面罩的人都流露出兴奋之色,戴面罩的人都陷入了恐慌。
“怎么办,怎么办,氧气用完了,下节车厢必死无疑”
“不可能,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可能死在这里,我还要活着回去结婚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好了,我赌对了!”
有的人陷入了狂喜,有的人瘫成一摊烂泥,有的人默默地小声抽泣,也有人亲吻胸前的十字架。
佩德罗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和陈默戴上防毒面罩,一起走进第四节车厢。
随着大屏幕上的倒计时结束,游戏彻底结束了。
陈默、佩德罗、黛西等人,踩着地上的尸体走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沾上了不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