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此时,关注着直播间的龙国指挥组,也相当震惊。
“只见过拿诡币贿赂列车长的,敢抽列车长的,真是前所未闻!”
观察员马明怔怔说道。
陆明远的眉头拧成川字,指尖重重敲着桌面:
“回放慢放三倍!重点捕捉苏晚的微表情变化!”
微表情专家李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满是震惊:
“这么极端的环境下,任何人都不可能敢起色心,估计陈默观察到了列车长的某种特点,所以才大胆一试。”
陆局眼中闪过精光:
“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s级诡异或许存在个性化需求,能利用好的话,未尝不是一种路子。”
此时,列车上的陈默,头发都被汗湿了。
但他视野中弹出的系统提示,让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诡列车长-苏晚好感度+12!
当前好感度:20100
陈默看着那跳涨的好感度,再回想刚才皮带触碰到的弹性触感和对方泛红的耳尖,心中相当无语。
“没想到做了诡异,还不忘做爱慕啊!”
不管怎样,危机总算暂时解除,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
陈默拿起筷子,慢慢享用着盒里的凉拌黄瓜和白米饭,只觉得一夜的疲惫顿时消失。
一旁太国的僧人阿赞丰,死死盯着陈默的餐盒,米饭的清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再看自己那份饭菜,黑乎乎的老鼠上长满了白毛,一股子腐败的腥臭味儿,老鼠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眼都心惊肉跳,更别提吃了。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
“小伙子…能不能分我一口?就一口…我实在咽不下那东西…”
陈默自顾自的夹起一片黄瓜:
“想吃?自己要去。”
他不是狠心,而是他不确定这趟车能不能互换食物,之前某次规则怪谈中,有天选者互分食物被直接拖走,他不能冒这个险。
阿赞丰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向餐车方向。
女列车员正站在那里整理餐盒,周身弥漫着一股活人勿近的气息,他吓得立刻缩回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办法,他只能捏着鼻子,抓起自己餐盒里那条长毛的老鼠,闭着眼往嘴里塞。
腐臭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阿赞丰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但他知道,自己只要往外吐,后果就是死。
生理上的本能和极度的恐惧恶心拉扯之下,阿赞丰突然想起来,餐车旁似乎有个放着温水的保温桶。
刚才女列车员给陈默递饭时他瞥见了。
此时,女列车员走到车厢连接处,餐车那里并没有别人。
只要自己悄悄吐掉,不被她发觉,就能不吃这死耗子肉了。
想到这里,阿赞丰猛地起身,捂着鼓囊囊的嘴,悄然无声的往餐车那边跑。
他不敢去卫生间,因为很多规则怪谈中,每个地点都有每个地点的规则,难保卫生间也有新规则,人在情绪极度紧张时,难保不触碰红线。
他觉得餐车旁反而“安全”些。
阿赞丰拿了保温桶,趁列车员没注意,马上把嘴里的耗子肉吐了出来,身体顿时觉得清爽了。
餐车旁的过道里,靠着车窗有个废弃的座位,椅背上还挂着件褪色的藏青制服。
他刚吐完,就看见制服口袋里露出一小截票根。
见四下无人,阿赞丰赶紧拿出票根,只见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把它交给列车员,就能换干净食物”。
阿赞丰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左右看了看,女列车员正在车厢连接处抽烟,男列车员在车厢另一头检票。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票根,就觉得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阿赞丰心头警铃大作,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但“干净食物”四个字像魔咒般诱惑着他,他犹豫了一秒,猛地把票根攥进手心。
没办法,他实在不想再吃死耗子了啊。
就在这时,椅背上的旧制服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领口正对着他,仿佛有双眼睛在领口的阴影里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