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血狂子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指着自己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这就是他用刀划的!他说他每划一刀,我都会惨叫一声!我的惨叫,让他听着悦耳动听!”
银枪宗二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从未见过柳青烟如此失态。
暗影宗女修影凤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但仍嘴硬道。
“那那也不能证明”
“还有金叁!”
柳青烟猛地扯开另一侧衣领,露出肩头触目惊心的鞭伤。
“这是他的杰作!”
叶枫瞳孔骤缩,他一直没有和暗影宗这五个人解释,就是因为他不想让柳如烟一次一次地揭开自己的伤疤。
“够了!”
冷月突然从冰屋中冲出,一把将柳青烟搂入怀中,迅速为她整理好衣衫。
这位向来清冷的女子此刻眼中燃烧着怒火,美目含煞地扫视五人。
“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讨要正义,却逼着别人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若非叶枫说不杀你们,我冷月现在就让你们魂飞魄散!”
影凤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嘴唇颤抖着,声音低如蚊呐。
“这这不可能下十一宗同气连枝”
“同气连枝?”
柳青烟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那笑声在雪原上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我在这落霞秘境内,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说话间,柳青烟挣脱冷月的怀抱,踉跄着向前两步。
“我不说我自己了!四炎宗的炎贝!你们熟悉吧?!炎贝算不算我们下十一宗的人!你们知道被囚禁的这几天里,她经历了什么吗?”
柳青烟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之前重重恐怖的画面…,历历在目!
柳青烟根本忘不掉!
“血狂子每天都要用刀在炎贝的身上作画,金叁则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她而你们口中同气连枝的血六女和金玲,就在一旁看着,笑着,甚至下注赌她能撑多久,赌她什么时候屈服!”
柳青烟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仿佛要将这几日积压的所有痛苦与愤怒一次性倾泻而出。
她的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难以喻的恨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柳青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血狂子说,炎贝的骨头太硬了,硬到让他觉得有趣。”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冷,
“于是,他…他把她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敲碎。”
“金叁就在旁边,用盐水浇在她的伤口上,看着她痛苦地挣扎。”
“而你们的‘同气连枝’,你们的兄弟姐妹,就在一旁笑着,赌她什么时候会哭,什么时候会求饶。”
柳青烟抬起头,眼中血泪交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雪原上一片死寂。
暗影宗的女修影凤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银枪宗的二人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一直敬仰的“同气连枝”,背后竟是如此血淋淋的真相。
冷月紧紧搂着柳青烟,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叶枫站在一旁,相对淡定一些。
毕竟他已经亲手杀了这四个人。
所以心里相对好受一些。
但叶枫还是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在滥杀无辜吗?”
影凤的身子晃了晃,仿佛随时会倒下。她喃喃着,声音破碎。
“不…不可能…血狂子他们…怎么会…”
“怎么不会?”
柳青烟惨笑着,眼泪滚滚而下。
“你们以为,下十一宗就真的团结一心?错了!上七宗的坏,是别人告诉我的!下十一宗的坏,是我亲眼看见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