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金蚕蛊,快到怀里来。”
他对着那道金光吹了声口哨。
金蚕蛊似乎被挑衅了,它放弃了王撕葱,掉转方向,带着一股凶戾之气,猛地扑向顾辰。
顾辰坐在轮椅上,不闪不避。
就在金蚕蛊距离他面门不到半米的时候,他抬起了手里的玻璃瓶,对准了金蚕蛊。
“呲——”
他用力一捏瓶身,一股混杂着浓郁薄荷与草本香气的雾气,喷涌而出。
正中金蚕蛊。
那气势汹汹的金色闪电,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在半空中刹住了车。
它开始摇晃。
像喝醉了酒的醉汉,在空中划出扭曲的s形轨迹。
翅膀的嗡鸣声变得杂乱无章,毫无节奏。
“嗡……嗡嗡……滋……”
它飞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不稳。
最后,在全场死寂的目光中。
“啪叽。”
一声轻响。
一声轻响。
那只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让万蛇臣服的绝世凶物,就这么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摔在地上,肚皮朝上,六只小短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着。
王撕葱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金蚕蛊,傻眼了。
大山揉了揉自己还在发麻的拳头,也傻眼了。
坑顶。
大长老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本命金蚕蛊,像只被杀虫剂喷了的蟑螂一样在地上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秒。
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
“噗——!”
一口黑血,如同喷泉,狂喷而出,洒了他身前一地。
他的身体剧烈摇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的……我的宝贝……”
他指着坑底的顾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命蛊遭受重创,他这个主人也去了半条命。
顾辰收起那个绿色玻璃瓶,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抽搐的金蚕蛊。
“什么玩意儿,一点都不抗揍。”
他转头看向王撕葱,教育道。
“看见没,以后出门,记得随身带瓶花露水,防蚊,还防虫。”
说着,他又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玩意儿被薄荷脑刺激得神经紊乱,估计得晕个一两天。”
“不然抓来烤着吃,应该能嘎嘣脆,鸡肉味。”
坑顶的阿蛮,还有她身后的苗寨弟子们,看着大长老吐血倒地,又看着下面闲庭信步的顾辰,眼神变了又变。
恐惧,敬畏,最后变成了一丝希望。
阿蛮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快!放绳子!”
她对着身后几个心腹低喝一声。
那几人立刻会意,飞快地将一捆粗大的绳梯从坑顶扔了下去。
“上来!快上来!”阿蛮对着坑底大喊。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一丝决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阿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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