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灵这话,我深表赞同。”
赵空城的声音从里屋传来,随即门被向内拉开。他满手是血地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肉瘤,掂了掂,调侃道:
“恭喜恭喜,一斤六两,父子平安。”
“老赵,快把这玩意儿拿远点,我看着就恶心。”苏跟着他身后走出,整个人神采奕奕,不见半分虚弱,只是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就在这鬼东西被取下的瞬间,那种“男人理应生子”的荒诞认知便彻底烟消云散。
随之涌上心头的,是这些日子在亚特兰蒂斯的所见所闻所感,阵阵后怕袭来。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