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
血龙留下的恐怖气息,将会如附骨之疽,永远烙在他们灵魂深处。
狱警们遥遥相望,只觉那渐行渐远、鲜红如血的水龙,不但没有令人胆寒的邪恶感,反倒涌上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夫子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墙头,他对着几人背影,微笑着轻轻挥手,眼神中流露住一丝羡慕与期望之情。
“这就是我们大夏未来的第五支特殊小队,年轻人真好啊......”
书童咂了咂嘴:“夫子?”
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温和道:“且先噤声,容老夫再多凝视片刻。”
“夫子......”
“噤声。”
书童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一跺脚,快速说道:“夫子,镇墟碑被苏给顺走了,您再不追,人就跑远了!”
夫子愣了2秒:???
“吾之草也......快追!”
....................
深夜,距斋戒所尚有五百里之遥。
海面之上,一支冰船悠悠飘荡,船尾螺旋水纹层层激荡,化作无形推力,驱使着冰船如暗夜幽灵般在海面飞驰。
百里胖胖瘫坐在船尾,脸上的赘肉被海风肆意揉捏,起伏不定。
他撇撇嘴,忍不住抱怨道:“苏,我还是想骑龙,这冰船坐得屁股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