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
正在与陈牧野谈话的夫子神色猛的一僵,嘴角胡子疯狂抽搐,藏在袖筒中的双手缓缓握紧,赶忙在心中默念圣人大道。
“夫子,您怎么了?”
陈牧野靠在床头,脸色恢复了健康色泽,可眼白布满血丝。
夫子不慌不忙地将手伸进袖筒里,摸索一番后拿出一根戒尺,放在手中轻轻掂了几下,皱着眉不太满意,然后不知又从哪里抽出一根藤条,这才满意笑道:
“无妨,方才老夫思忖着,待会欲行‘以德服人’之举,思绪稍有游离,你不要受影响,继续方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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