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你终于来了。”伊丽莎白的声音比上次见面时更柔和,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层坚硬的壳。
韩卫民松开安妮的手,走到伊丽莎白面前,弯腰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扣了扣,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暗号。
他没有说“陛下”,也没有说“殿下”,他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伊丽莎白,我想你了。”
安妮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母亲身边。
两个女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个是尊贵的公主,此刻她们的目光都落在韩卫民身上,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默契,有心照不宣的亲密,还有一种外界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
那晚,肯辛顿宫的壁炉烧得很旺。
窗外的雾都雾越来越浓,大本钟的钟声每隔十五分钟响一次,穿过层层雾气传过来的时候变得又轻又远,像梦里的声音。
房间里暖气很足,和窗外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三个人谁也没有睡,说了很多话,做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到深处一切语都是多余的,只余下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贴的温热。
韩卫民闭着眼睛,左拥右抱,一手抚着伊丽莎白柔顺的金发,一手揽着安妮纤细的腰肢,两个女人像两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
待到后半夜,三个人都没了力气,伊丽莎白侧躺着靠在韩卫民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安妮枕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但眼皮还在微微颤动。
安妮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卫民,你这次来,打算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