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真的要把财团那些人引到卫民面前?”安妮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他们那些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万一他们伤害了卫民,怎么办?”
伊丽莎白女王把信纸折好,装进一个象牙白的信封里,用火漆封了口,然后在火漆上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
那枚印章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但在不列颠,它的分量比任何东西都重。她放下印章,抬起头看着女儿,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安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他吗?”女王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不是因为我欠财团的人情,也不是因为他们的损失有多大,是因为我想见他了。”
安妮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伊丽莎白站起来,走到壁炉前,背对着女儿,火光在她的丝绸睡袍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光影,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背部线条。
“上次他来雾都,我们去里士满公园骑马,他扶我上马的时候,手很稳。我摔下来的时候,他接住了我,我靠在他怀里,像回到了年轻时候。安妮,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安妮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从侧面看着母亲被火光映红的侧脸。
那张脸上没有女王的威严,只有一个女人的柔软和寂寞。
“母亲,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安妮的声音很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