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抬起头,看着韩卫民,声音沙哑地说道:“韩先生,我答应您。”
韩卫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很温暖,但赵德柱觉得那笑容比冬天的风还冷。
“赵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韩卫民走回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赵德柱,说道,“这里面是陈文龙的日程安排。他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去营地北边的山里打猎。那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
赵德柱接过信封,手还在发抖。他把信封揣进口袋里,站起来,说道:“韩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赵先生,记住,这件事要做得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赵德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指挥部。
阿昆跟在他身后,脸色也很难看。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了营地。
一路上,赵德柱没有说话,阿昆也不敢说话。
车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棺材。
回到自己的营地后,赵德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有出来。
阿昆端着晚饭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说道:“先生,您吃点东西吧。”
门开了。
赵德柱站在门口,脸色灰白,眼睛布满血丝,像是老了好几岁。
他看着阿昆,说道:“阿昆,进来。我有事要你去做。”
阿昆走进书房,关上门。
赵德柱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递给阿昆,说道:“你看看。”
阿昆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文龙的行踪安排。
他看完之后,抬起头,看着赵德柱,说道:“先生,您真的要……”
赵德柱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做,韩卫民就会杀了我。阿昆,你说,我该怎么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