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杨振邦在陈文龙的饭菜里下了毒,陈文龙命大,没吃。
还有人说杨振邦打算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派人摸进陈文龙的院子,一刀结果了他。
陈文龙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他的脸色很差,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刘先生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给陈文龙扇着风。
他的脸色也很凝重,眉头紧锁,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刘先生。”
陈文龙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你说,杨振邦真的要杀我吗?”
刘先生沉默了一下,说道:“老爷,我不敢肯定。但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空穴来风。而且,杨振邦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文龙坐起来,看着刘先生,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先生想了想,说道:“老爷,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逃出去。”
陈文龙苦笑了一下,说道:“逃?怎么逃?外面全是杨振邦的人。我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怎么逃?”
刘先生压低声音说道:“老爷,我认识一个在杨振邦营地当兵的人。他是咱们陈家以前的兵,陈岩石出事之后才投靠杨振邦的。这个人,也许能帮我们。”
陈文龙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谁?”
刘先生说道:“阿莱。就是以前在后院看门的那个年轻人。小姐跑的那天晚上,他收了小姐的钱,没敢拦。后来老爷要处罚他,我求了情,老爷才放了他一马。他记着这份恩情。”
陈文龙想起来了。
阿莱,那个从寨子里来的年轻人,老实巴交的,不太会说话。
他当初确实要处罚阿莱,是刘先生求情,他才饶了阿莱一命。
“他能帮我们什么?”陈文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