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的营地在缅国北部地区的南边,靠近太国边境。
营地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四周是铁丝网和沙袋,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木屋,中间有一栋两层的小楼,是赵德柱的住处。
营地里种了不少花花草草,看起来像个庄园多过像个军事营地。
陈清梦的车在营地门口被拦住了。
哨兵认出了她,但没有放行,而是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赵德柱亲自出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种商人式的微笑。
“陈小姐?”赵德柱有些意外地说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清梦从车上下来,站在赵德柱面前。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悲伤和绝望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看起来随时会哭出来。
“赵先生,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陈清梦的声音哽咽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赵德柱皱了皱眉,说道:“什么事?进来说吧。”
他把陈清梦请进了客厅。
客厅布置得很讲究,红木家具,丝绸窗帘,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赵德柱请陈清梦坐下,让人上了茶。
陈清梦坐下来,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赵德柱也不催她,静静地等着。
终于,陈清梦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哽咽着说道:“赵先生,我……我后悔了。”
赵德柱问道:“后悔什么?”
陈清梦擦了擦眼泪,说道:“后悔跟了韩卫民。他……他不是人。他利用我抢了我爹的地盘,现在又整天跟苏查娜和舒绮雯混在一起,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赵德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问道:“韩卫民跟苏查娜和舒绮雯?什么意思?”
陈清梦说道:“赵先生,你不知道。韩卫民在营地里,跟苏查娜和舒绮雯三个人……他们……他们整天在一起。我虽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但他根本不碰我。他娶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现在利用完了,就把我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