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完了。他投靠了杨振邦,把一半产业给了杨振邦当保护费。剩下的那一半,也要被我们和赵德柱瓜分。从今以后,他在缅国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陈清梦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卫民,我知道我爹做错了很多事。但他毕竟养大了我。我……我心里难受。”
韩卫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说道:“清梦,我知道你难受。但你爹走到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要是听你的劝,不逼你嫁人,不跟韩卫民作对,就不会有今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陈清梦把脸埋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过了几天,韩卫民、杨振邦、赵德柱三人在一个中立的地方举行了会谈。
会谈的地点在缅国北部地区一个小镇上,是一个缅族商人的宅院。
宅院很大,有一个宽敞的客厅,中间摆着一张长桌,三把椅子。
桌上放着茶水和水果,墙上挂着缅国领导人的画像。
三个人各自落座。韩卫民坐在中间,杨振邦坐在左边,赵德柱坐在右边。
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几个手下,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杨振邦先开口了,他笑着说:“韩先生,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打垮了陈文龙,我们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分他的地盘。”
韩卫民淡淡地说道:“杨先生客气了。这次能打赢陈文龙,靠的是三家的配合。没有杨先生和赵先生按兵不动,我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赵德柱推了推眼镜,说道:“韩先生,既然大家合作愉快,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陈文龙的地盘和产业,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