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龙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杨振邦站起来,背着手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说道:“陈老头,我跟韩卫民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人,不好惹,但也不是不讲道理。他要的不过是安稳做生意。你只要不去惹他,他不会动你。”
陈文龙咬着牙说道:“他抢了我的女儿,杀了我的儿子,你让我不去惹他?”
杨振邦转过身来,看着陈文龙,眼神里有一种不耐烦。
他说道:“陈老头,你女儿是自己跑去找他的。你儿子是自己去找死的。韩卫民有什么错?他不过是自卫而已。你要是把这事闹到缅国政府的法庭上,法官都会判他无罪。”
陈文龙的脸涨得通红,他吼道:“杨振邦!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杨振邦冷冷地说道:“我站在我自己这一边。陈老头,你醒醒吧。你已经完了。你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你的地盘保不住了。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别再想报仇的事了。”
陈文龙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
“杨振邦,你帮不帮我?”陈文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杨振邦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陈老头,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帮不了你。韩卫民有一千多号人,装备精良,而且他跟苏查娜的娜卫军联合在一起,实力比我们三家加起来都强。我要是帮你,我自己也得搭进去。”
陈文龙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
刘先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他在陈家待了十几年,看着陈文龙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军阀变成了现在这个落魄的老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