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梦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别哭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让这些事坏了心情。”
陈清梦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你说得对。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今晚……今晚我只想做你的新娘。”
她伸手熄灭了灯。
黑暗中,两个人紧紧相拥。
陈清梦把脸埋在韩卫民的颈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害怕的眼泪,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不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卫民。”她轻声叫道。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
陈清梦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卫民,你是我的命。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文龙就带着刘先生去了杨振邦的营地。
杨振邦的营地在缅国北部地区的东边,靠近边境线。
营地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四周挖了壕沟,壕沟后面是沙袋和铁丝网,里面是一排排的木屋和砖房。
营地中间有一栋两层的楼房,是杨振邦的指挥部和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