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韩卫民反手握了握她发烫的手,“你这次表现非常出色,是我得力的助手。生病是意外,怎么是添麻烦?”
“那……那我和苏婷同志比呢?”话一出口,薛洁就后悔了,这太逾越了。
韩卫民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片刻,随即失笑:“这怎么比?她是工程师,搞设计的。你是销售,跑业务的。都是很重要的工作岗位。”
“我是说……我是说……”薛洁咬了下嘴唇,鼓起残存的勇气,“您觉得她……她很好,是吗?”
韩卫民看着她烧得通红却执拗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先把粥吃完。”韩卫民避而不答。
薛洁心往下沉,乖乖张嘴。剩下的粥,吃得索然无味。
下午,薛洁又昏昏沉沉睡了。
半梦半醒间,薛洁感觉有人将她连人带被子轻轻揽了过去,让她靠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这样靠着,舒服点。”韩卫民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臂虚环着她,保持着一个支撑的姿势,“出汗了别乱动,小心再着凉。”
薛洁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鼻尖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耳边是韩卫民平稳的心跳。
“睡吧,我在这儿。”
薛洁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沉沉睡去。
火车抵达四九城时,已是傍晚。薛洁的烧退了,但人还很虚弱,走路发飘。
“厂长,我回家休息就行……”薛洁忙道。
“你家在乡下,现在这样怎么回去?”韩卫民不由分说扶她上车,“去医院看看,让郭大夫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彻底好了才能工作。”
轧钢厂医院值班的正是厂医郭梦莹。
“卫民?”郭梦莹看到韩卫民很开心。
“梦莹,先看看薛洁”韩卫民简单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