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出来,接口道:“那可不,咱们秋儿将来肯定是个美男子。来,喀秋莎,趁热把鸡汤喝了,好好补补身子。”
喀秋莎接过鸡汤,感激地说道:“谢谢雪茹姐。”她看着围在身边的姐妹们和正在院里练拳的韩卫民,心中充满了暖意。范金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仿佛搬走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让她感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何雨水拿着个小风车跑进来,兴奋地喊道:“秋儿,看姑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
韩卫民收拳而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屋里其乐融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摇篮边,俯身看着儿子,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说道:“臭小子,好好长大,爸爸教你打拳,保护妈妈和姨娘们。”
小韩秋似乎听懂了,“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胡乱挥舞着,抓住了韩卫民的手指。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范金有的怨毒和他背后潜藏的关系网。
范金有入狱后不久,他远在西北某部队当团长的叔叔范得闲,终于通过层层关系得知了自己侄子的事情。范得闲年纪比范金有大不少,对这个侄儿一向还算关照,觉得他虽然有些小聪明、好钻营,但大体上还算知道进退,没想到这次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
利用一次回京汇报工作的机会,范得闲动用了不少老关系,四处打点。他以范金有“年轻气盛,一时糊涂”,“并未造成极其严重后果”为由,又强调范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恳请组织上能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加之范金有在狱中“表现良好”(实际上是害怕挨揍而刻意讨好管教),一番运作之下,原本两年的刑期,竟然在服刑不到半年后,就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被捞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