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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啼天明日头见高藕居内室门外
已经日上三竿,内室中却依然听不到半点声响,手里端着洗漱用具的烟波缥缈四人都开始怀疑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在了,又等了一会后依然听不到声响,她们甚至开始怀疑莫音、初晴,外加康儿,两大一下根本不在房内,要不然都已经临近吃中饭了怎么还没起来呢?不要怪她们有这样看似夸张的猜测,谁让莫音睡觉轻平时天刚一亮她就会醒,每每等她们抬着梳洗的冷热水来到房门口,莫音已经早早的穿好衣裳等着了,即使是点上了“安神香”她也会醒得很早,可今天房内却完全没有动静,烟波缥缈四个人又不敢贸然进去,怕要是莫音和初晴仍在休息,突然闯进去会打扰了自家少夫人难得的酣眠,没办法四个人在门外进退两难,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干等着。
林氏姐妹各自的夫君萧寒逸和端木雪蚕一对连襟,昨晚得知爱妻要共住联系姐妹感情后,觉得机会难得就又把黎雾也找到“梨院”去,三个人一起喝酒聊天,冬儿和甜儿则交给听风跟沐雨来照顾,此刻昨晚喝得酩酊大醉的二人都趴在桌子上乎乎大睡还没醒,更谈不上到“藕居”去看望各自小娘子的情况,这两对夫妻到是都挺舒服的睡大觉,可把服侍他们的人急的够戗。
藕居内室
莫音和初晴两姐妹躺在床上,姐姐睡在里面,妹妹睡在外面,这是她们在林家时养成的习惯。莫音因为怕冷睡在里面暖和些,所以从小初晴就把床里面的位置让给姐姐睡,自己睡外面挡风。姐妹俩身上盖着的是一条被子,只不过除了盖在身上的大红喜被外,还落盖着另一床厚被子,虽然两床被子盖在身上,却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感觉很轻巧,但却是加倍的温暖。房中放着的炭盆里还有不少燃烧着的火炭,睡前初晴特意多往炭盆里添了不少木炭,之后半夜她又醒了一次,见炭盆中的木炭烧的差不多了就又加了些进去,不然那能燃到现在,几天来都是萧寒逸半夜起来往炭盆里添木炭,他不在,就只好由跟姐姐同住的初晴来做。
昨夜姐妹两个说了一夜的知心话,又忙着照顾生病闹脾气的康儿,可是累坏了,差不多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把康儿哄睡,她们姐妹俩才睡下,所以才日上三竿还没起来。疲劳是最好的安眠药,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平时睡的不十分安稳的莫音,今日到是睡的香甜,比点“安神香”时睡的还要好。床边的摇篮里康儿眨着如其父一样的紫色眼眸,小嘴还时不时的吐着小泡泡,左看看右瞧瞧,找寻着娘亲的身影,过了很久都没能看到平时围在摇篮边的娘亲,咿咿呀呀的叫了两声,还是没人理他,小家伙顿感凄凉,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这一哭成功的把酣眠中的娘亲和姨娘都吵醒了。
“康儿乖,娘抱抱,乖!不哭了!”听到儿子的哭声,莫音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边揉着眼睛边坐起来说道,说着还绕开同样坐起来睡眼朦胧的妹妹要下床去抱儿子。
“小调皮,姨娘的好梦都让你给搅了,姐姐,你先别着急,我来哄康儿,你先把衣服穿上。”初晴揉了两下眼睛,见姐姐着急下床,身上又只穿着里衣,怕姐姐会着凉就先一步下了床,把搭在一边的衣裳放到床上让姐姐穿,而后自己随便披上衣服,走到摇篮那里把张着嘴大哭特哭的康儿抱起来哄,她的身上虽然也是香香软软的,还有青草树木的清香味,可康儿就是觉得不舒服,任她怎么又摇又拍就是哭闹不停,别看小家伙还没长牙,鼻子可是灵的很,是不是娘亲的怀抱他可是一闻就知道。
莫音见儿子被妹妹抱了起来松了口气,拿起放到床上的棉衣穿上,即使房中的炭盆日日夜夜都燃着,可刚起来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还是我来吧。”莫音以最快的速度系上扣子,穿鞋下床从妹妹怀里接过儿子。
回到娘亲的怀抱,闻到熟悉的味道,哭闹的康儿这才安静下来,张着眼泪汪汪的眼睛,扁着小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看着娘亲,那模样真是叫人心疼。
“康儿乖乖,是不是饿了?娘这就喂你。”说着莫音就要坐在床边给儿子喂奶,她以为儿子哭闹是因为肚子饿了,在妹妹面前宽衣解带她不会觉得难为情,毕竟姐妹两从小就相依为命,根本不存在害羞一事。
“姐姐,你还是到床上去,盖上被子再给康儿喂奶吧。”初晴边系衣扣边说道,她怕姐姐和康儿都会受凉。
莫音点点头,走到床边脱掉鞋子,重新回到床上去。初晴走过来给她盖上被子,掩严被角才去拿其它衣服穿。莫音后背靠在枕头上,被子盖着腿还包裹着咋巴着小嘴的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