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又不想做新娘子了吗?”莫音低头看着妹妹问道,见到撅着嘴的妹妹,她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姐姐,我生气不是因为做不做新娘,而是端木那个混蛋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成亲的事,我以前从来不在乎名分,可他端木雪蚕怎么就不给我个交代,我在他心里算什么?隐藏在外面的私宅吗?”越说初晴越生气、越觉得委屈,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开始流起来。
“我想端木不会是像你说的那样想的,他要是对你没有情意,当初又怎会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跟着你来寻我呢?傻丫头,别想太多要是心中有什么不痛快,就跟端木当面说清楚,当面锣对面鼓那才是我妹妹的作风,怎么现在忸怩起来了。”莫音出声安慰道。
“姐姐,不是我故意忸怩,我是想他能体会到我的心境,自己来跟我说,他可好,竟然什么都体会不到,姐姐,他对我的情谊是真是假我已经辨别不清了。”初晴越说越觉得委屈。
初晴之后又在莫音怀里哭起来,结果莫音之后又换了一件衣裳,她决定今天先让妹妹和自己住一夜,好好安抚安抚她,明天她要亲自去找端木雪蚕谈一谈,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被放在京华城中一家药铺里的弟弟,她也要想办法把弟弟给治好,毕竟他跟整件事都没关系却无辜受到牵连,要是不能治好他的话,自己恐怕要怨自己一辈子。
“藕居”里是妹妹在向姐姐倾诉心事,“梨院”这边则是一对连襟相对饮酒,话题则是始终围绕着彼此的夫人林氏姐妹。
梨院
四碟小菜,一壶白酒,萧寒逸与端木雪蚕相对而坐,边聊天边饮酒,冬儿和甜儿则被沐雨带到外面去玩了,“梨院”主屋内就只剩下两个英挺俊美的成年男子。
“没想到咱们俩也有这样对坐饮酒的机会。”萧寒逸边倒酒,边含笑说道,他和端木雪蚕可是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很,冷嘲热讽到是不少,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却是第一次。
“事事无绝对,这才是人生奇妙的地方。”端木雪蚕端起酒杯说道。
“对了,我来之前回过藕居,在门外好象听到妹妹在哭。”萧寒逸想起之前的事说道。
“什么?晴儿她怎么了?”听萧寒逸提到初晴哭的事,端木雪蚕忙放下酒杯紧张的追问。
“我没进房去,只在门外听到呜咽声,你们夫妻俩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和姐姐成亲后,晴儿就像中了魔障似的,对我不理不采也就罢了,还把我……”说到初晴把自己赶出房间这里的时候,端木雪蚕停住了,被老婆赶出房这种事实在是太丢脸了,叫他怎么好说出口。
“变化发生在我和音儿成亲之后?这是怎么回事啊?”对于端木雪蚕被自己娘子赶出房的事,萧寒逸也有听说,只是同为男子,自然知道提起此时端木雪蚕会尴尬,就没直接说,不过他也觉得奇怪,他和莫音成亲的时候,初晴明明高兴的欢天喜地,怎么转头会对自己相公这个样子呢?
“唉!女人果然是难以琢磨呀!”端木雪蚕感叹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两个大男人怎会明白女儿家的心思,纵使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找到一丝头绪。……
当晚莫音将妹妹留在了“藕居”,萧寒逸很是体谅妻子,自己在“梨院”和端木雪蚕秉烛夜谈了整个晚上,两个人突然发现彼此竟然很是投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