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
“端木师兄?”莫音、萧寒逸、黎雾三个人齐齐看向走过来的端木雪蚕叫道。
“这是疯老头留下的,他说只要把瓶子里的东西加进你给虞美人调制的药汁里,然后在用药汁浇灌种桔梗花种子,就会发芽盛开,不过也就只能开上三天而已。”端木雪蚕拿出个朱红色的瓷瓶递给黎雾。
“疯老头?你是说师父吗?”黎雾接过小瓶问道,他以为端木雪蚕嘴里说的疯老头是指楚鹤子。
“是我师父,今个早上起来就看到这个小瓶放在桌子上,还有两封信,这封是给你们的。”端木雪蚕拿出信交给莫音,他可真是服了那个疯老头了,竟然能出入自如,还是在众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确实他这个老顽童师父的武功绝对算得上天下少有,可既然来了就现身见见面多好,何必弄得这么诡秘麻烦,端木雪蚕在心里埋怨着自己的老顽童师父―飘云子。
莫音从端木雪蚕手里接过信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张药方和一张简短的字条,字条上的字迹狂放随意,丝毫看不出是出自一位古稀老人之手。同字条一同放在信封里的两张药方,一张是滋补身体的补药汤剂方子,药方上还专门注明是用来给莫音调养身体用的,不让端木雪蚕拿走乱用,想到一个古稀老人对他们恶作剧,不由觉得即好笑又无奈。另一张是瓷瓶中药粉的配方,还写着时间仓促只能暂时凑活,等婚礼过后希望黎雾等人在详做研究。字条上只有一首七诗:“兜转几番辛酸泪,终究难分有缘人,是非恩怨已尘了,执子之手度华年”。简短的四句话,却已道尽林莫音与萧寒逸之间的种钟,用词并不华丽却让莫音很是感动,虽然她从来没有与这位“圣手神医”见过面,却听妹妹说他几次三番出手救过自己的性命,十分感激,早就想当面拜见表达谢意,却始终没有机会。
“他老人家怎么就不现身呢?要是能请得他做主婚人就好了。”看完信后莫音颇为遗憾的说道。
“没准那个疯老头子会在你们成亲的哪天出现,他可是谁都说不准的,没人能晓得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真的吗?”听端木雪蚕这么一说,莫音充满希望的问道。
“谁知道呢,那个疯老头就是个老顽童,根本不能用常理套他的思维。”提起自己的老顽童师父端木雪蚕就头疼,不过天底下敢叫“圣手神医”为疯老头的,也就他这个唯一的嫡传弟子了。
“成了!成了!”拿着瓷瓶到桌案前研究的黎雾突然大叫起来,叫声把莫音等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
“师伯真不愧是神医,不不不,应该是仙医才对,太厉害了!太厉害了!”黎雾又喊又叫,又蹦又跳,好似平白捡了金玉似的高兴。
“成了吗?那是不是明个儿就能成亲了?”听黎雾说药汁调成了,萧寒逸忙问道,他最关心的是能不能马上成亲。
“明天恐怕不行,最快也得到后天才能成亲,你快命人搬花盆、花种来,把库里最大的铁锅在院子里支起来,对了,把这些药材多预备些。”黎雾边说边写药方。
“这里就交给我吧,少爷您还是先和少夫人回梨院去吧,说不定小少爷正找你们呢。”听风先一步接下药方说道。
“听风,你这是在赶我们吗?”萧寒逸坏笑着故意逗起听风来,问题解决了,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听了这话,木讷的听风和妩媚的黎雾都脸红起来,听风原是想等众人离开后,让黎雾梳洗一下,换换衣裳,再吃些东西睡上一觉,进日来黎雾的操劳费神,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好容易这药汁弄成了,他便想先让黎雾休息休息,这下可好,被自家少主逮住抓了个正着,连连取笑起来。
黎雾狠狠的瞪了听风和萧寒逸两个人几眼,佯装生气回卧房去了。听风想去追,又碍着萧寒逸他们,只好站在那里干着急。
“听风,这里就交给你了,阿寒咱们回去吧。”莫音出来给听风解围,她可不想让老实木讷的听风,等会被黎雾欺负。
萧寒逸看着听风坏坏的笑笑使了个眼色,听风再也顾不上别的,一溜烟的追进房去看黎雾。萧寒逸和莫音见此情景相视一笑,离开药庐一同坐进软轿回了“梨院”,端木雪蚕则趁这个时候去收集“梅院”中盛开的腊梅花瓣上的落雪,这沾了花香的雪花可是制药的宝贝。
软轿内,被雪狐裘裹得严严实实的莫音被萧寒逸抱着坐在的腿上,这使得莫音有些脸红,要不是坐在轿子里,她才不会让萧寒逸这样做呢?虽然二人早已生有一子,在萧寒逸接近她的时候,莫音还是会脸红不好意思。萧寒逸也不是故意要让自家娘子这么难为情,只因这顶小轿里只能坐一个人,莫音又不想把萧寒逸一个人扔下先坐轿子回去,萧寒逸又怕莫音会着凉,所以两个人就合坐了同一顶轿子,不过这样软玉在怀的感觉确实不错,萧寒逸希望路能拉的长一些,让他多抱莫音一会。
不用担心,这顶轿子是萧寒逸特意找人给莫音定做的,用的材料是樯木,外面还包了铁浆,就算是坐上两个魁梧的男子也不会坏掉。轿衣是用上好的紫色锦缎做的,轿顶四周还垂着紫色的流苏,很是好看,轿子内部用了很多紫貂皮毛铺裹,即使没有炭盆暖炉,坐在里面依然很暖和。
“音儿,太好了,咱们终于可以成亲了!”萧寒逸抱紧怀中的爱妻,有些激动的说道。
莫音笑笑没说话,能举行婚礼了,她心理也十分高兴。
“我要永远这样握着你的手,再也不放开。”萧寒逸将莫音的小手纳入自己的手中,紧握着说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莫音反握住萧寒逸的手说出一生的承诺。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对经历重重磨难的有情人,终于要喜结连理,结百年之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