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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天的路程,硬被萧寒逸缩短到十天。而这十天里,萧寒逸没有睡过觉,就连吃东西和喝水都是在马上,不过日夜兼程也使得他身心疲惫样貌狼狈。跟着来的黎雾还好一点,再怎么说他也是坐马车,就算是马不停蹄的赶路,也能靠在车里小睡一下,不过他不会武功,与萧寒逸和沐雨的体力根本就没法比,等到“修缘寺”的时候,他不仅疲惫不堪而且还染上了些风寒,身体非常不舒服。沐雨这个傻小子除了又累又饿之外,到是什么事都没有,果然是练武之人,身子骨就是结实。能在十天之内感到,也要多愧路上没有下雪,经过三个多月的人踏车撵,各条官道上的积雪都已经被踩实,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赶到“修缘寺”这里。
修缘寺石阶下
勒住缰绳,由于速度过快,强勒缰绳想停住马,结果使得马儿双蹄腾空,一声长长的嘶鸣后,马儿的双蹄落地,萧寒逸从上面跳下来直闯进“修缘寺”,根本不管在门口等着的波儿。
“咳咳!到底出什么事了?音儿怎样了?”黎雾从马车上下来,边咳嗽边问迎上来的波儿情况如何。
“夫人在寺里一直都挺好的,我和烟儿姐姐一直暗中把保胎养身的药放进少夫人的饭菜里,本来都没有事,可十几天前来了一个穿着光鲜的公子哥,他在寺里无意间碰到,好象是认识少夫人的样子,刚开始两个人还好好的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少夫人就开始身体不舒服,我和烟儿姐姐两个人只好显身。”波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你们有调查那个公子是谁吗?”黎雾边往寺里走边接着问。
“查过了,那个人是当朝宰相的独生子,名字叫做姚天赐,我们还查到少夫人的父亲曾经想把少夫人许配给他,为此少夫人和初晴夫人还闹着要剃度出家,要不是当初少爷的介入,少夫人与初晴夫人不是被送了人,就是出家做了尼姑。”波儿把她和烟儿查到的所有事都一一向黎雾禀告,其中还加了点自己的看法。
“莫音现在的情况怎样?”说着说着,黎雾、波儿、沐雨三人已经走进了寺内,向莫音住的厢房走去。
“少夫人的状况不太好,我和烟儿姐姐把你给的药都给她吃了,也请了大夫,前两天到还好,这几天下身竟见红。”提到此事,波儿害怕的快哭出来了。
“什么?快,带我去!”听波儿说莫音下身见了血,黎雾着急起来,抓着波儿的手就快步往前走。
“阿寒,快收回内力,你这样会要了莫音的命的。”黎雾和波儿来到莫音住的厢房的时候,萧寒逸已经在那里了,黎雾一见萧寒逸正在往莫音体内输送内力,忙大声叫住他。
萧寒逸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黎雾的话收回了内力,随着他收回双手,莫音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音儿!音儿!”萧寒逸见莫音的脸色比他刚见时还要苍白担心的叫到,莫音已经没有意识,好想睡着了一样,任他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少爷,你别这么大力,少夫人她受不了的。”萧寒逸激动之下忘了轻重,用力摇起莫音来,希望这样她能醒过来,被他摇晃的莫音犹如风中枯叶,烟儿见状马上出声阻止。
经烟儿这么一提醒,使萧寒逸找回一丝理智,他扶着莫音软软的身体,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倒在床上,双手握紧莫音骨瘦如材的手,双眼紧盯着莫音苍白的面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阿寒,你先让开,一切交给我,烟儿和波儿去向主持再要两个炭盆来,这屋子太冷了,要是寺里没有就到镇上去买,越快越好。沐雨,你去把咱们带来装药材的大木箱搬进来。”黎雾走进房来,一刻未有停歇,边开始忙碌起来。
“是,奴婢们这就去办。”说完,烟儿和波儿两人便跑去找主持要碳盆,起初太过惊慌,根本都没顾上这些,现在听了黎雾的话,她们才想起来。
“阿寒,你耳朵聋掉了!快让开,别耽误我诊脉!”黎雾见萧寒逸还在床边不动,着急的叫起来。
“啊?哦,你快给她看看,快呀!”萧寒逸回过神来,拽着黎雾的袖子焦急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放开我,到一边老实呆着,别防碍我。”黎雾拽回自己的袖子,对着萧寒逸摆了摆手打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