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是你师嫂!我要带我姐姐去那就去那,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初晴说得可是理直气壮,要不是端木雪蚕在给她使眼色,以她林二小姐的火暴脾气,早就冲过去打起来了,她也看得出眼前的这帮人不是她家相公一个人能应付得了的,目前还是赶快带姐姐离开这里要紧。
“什么外人?我是莫音的男人,除了我身边,她哪也不能去!”听了初晴的话,萧寒逸又狂吼起来,他知道以目前自己的状况很可能会输给端木雪蚕,所以他打算动起手来的时候,大家一起上,就算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他―紫瞳阎罗以多欺少而受到耻笑,他也不会让莫音离开。
“总管,已经带回来了。”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听风已经回来了,恭敬的在黎雾身边报告任务已经完成,黎雾笑眯眯的点点头,站在对面的端木雪蚕见黎雾的脸上又露出了狐狸般的笑,他眉间的“川”字拧得更深。果不其然,听风在黎雾耳边轻声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后,他一摆手便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其中一个人手里抱着个婴孩,另一个人用力的拉扯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冬儿!甜儿!”看清那两个孩子孩子后,初晴一下子激动的叫嚷起来。
“卑鄙!”端木雪蚕后悔太过莽撞,虽然他在临来前已经在马车周围布下了阵法和毒物,但毕竟仓促并为能尽善尽美,果然是出了纰漏。
“娘!娘!”冬儿原本鼓着腮帮子不肯哭,其实他被听风和他带去的人吓到了,毕竟他还是个只有几岁大的小孩子,可倔强的他怎么也不肯哭,而此时见到初晴和端木雪蚕便暴露了孩子的天性,哇哇大哭起来。
“冬儿别怕!娘这就来救你,死狐狸,你要是敢动我儿子女儿一根头发,老娘一定把你剁上十八块拿去喂狗。”初晴放开姐姐,掳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抢人。
“小师嫂莫着急,在下只是想请侄子、侄女到堡里来休息休息,并无恶意。”黎雾笑眯眯的说道。看到他还是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初晴和端木雪蚕夫妇气得牙根痒痒。
“够了!我不走了,你们把孩子放了吧。”莫音摇晃着走上前几步默然说道,她不能再让亲人为她所累。
“真的吗?音儿,真的不离开了吗?”听莫音说不走了萧寒逸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不过他怕自己幻听,为了确定又问了一遍。
莫音看着他点点头,并向他那边走过去,并不是莫音反复无常,见到妹妹那一刻她是真的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噩梦,所以她才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和妹妹一起离开,当萧寒逸出现拦住他们的时候,她心里有些微的松动,尤其是看清他憔悴的样子时,她要离开的心动摇了,而此时黎雾竟然用两个年幼的孩子来威胁妹妹,以初晴的脾气弄不好两边会大大出手,双拳难抵四手,她不要妹妹一家受到她的拖累,现在的她早就已经万劫不复了,生与死对她都没多大区别。
“姐姐不要啊!”见姐姐向那个臭男人走过去,初晴叫道,她好怕!好是姐姐在留在这个鬼地方,一定会被折磨死的,她不要那样。
“晴儿,那个小女孩是你的孩子吧?她和你长的好像,要好好照顾她呀!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娘亲了,做什么都要多想想,不要莽撞,端木公子,不,应该是妹夫,我把这个妹妹交给你了,我想你一定会好好待她的……。”莫音半转着身子对身后的妹妹、妹夫叮嘱着。
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迎着月光整个人变的像透明了似的,顾不上许多,萧寒逸跑过去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莫音拉进怀里,并连续跳开两步,与初晴和端木雪蚕保持距离,怕太近他们会将莫音抢回去似的,他心里有中感觉,像莫音会变成一缕轻烟消失似的。
莫音并没能像预想的那样,亲眼看到妹妹一家四口平安离开冥堡,她被萧寒逸搂进怀里不久就昏了过去,眼中的血红色眼泪从眼角流出,滴落到萧寒逸的白色锦袍上,若在雪地中盛开的娇艳腊梅般鲜亮醒目。萧寒逸抱起失去知觉的莫音跑进房里,其他人也跟着进去。黎雾在看到血泪时,脸上一贯轻松的笑却僵住了。
冥堡梨院主屋
“姐姐!”初晴奔到莫音床边,拉住她的手叫着,希望这样能让姐姐醒过来。
“喂,姐姐中的毒是不是“啼血吟”?”端木雪蚕边安抚着初晴,边问坐在床边给莫音诊脉的黎雾。
“端木师兄,可否请你在堡里住上些时日?”给莫音诊完脉后,黎雾皱着眉问端木雪蚕道。
“你是说姐姐中的毒真的是“啼血吟”?唉!晴儿,看来咱们要在这里住上段日子了。”端木雪蚕叹着气对自己的小娘子说道,要真的是“啼雪吟”的话,他们夫妇在这里有得呆了。
“你一定能救我姐姐的对不对?”初晴转头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家相公问道,那可怜的小模样,别提多惹人怜惜了。
“娘亲,你放心吧,爹爹那么厉害一定能把姨妈的病治好的。”小吟冬趁大人们都不注意的时候溜了进来,小大人似的安慰着初晴,小霜甜也被抱进了屋。
“阿雾,难道音儿的毒你解不了吗?”坐在床上抱着莫音的萧寒逸,听黎雾居然没办法一个人给莫音解毒,他心里没底了。
“阿寒,这次我真的是一丁点的把握都没有。”黎雾面露难色说出实情。
“这几个月你都在给姐姐渡真气吧,要不然姐姐早就毒发没命了。”端木雪蚕知道“啼血吟”的厉害,要不是有高手每日渡内力给莫音,恐怕莫音早就毒发身亡了,不过现在莫音体内的毒已经很深了,这回比以往都要凶险。
为了给莫音解毒,端木雪蚕和初晴一家四口便在“梨园”住了下来,而莫音时睡时醒,不但眼泪成了红色,就连掌心都在渐渐变红,端木雪蚕和黎雾两个人的眉头越皱越紧,无论是喂药还是诊脉,萧寒逸都抱着莫音,衣袍上的血红腊梅也逐渐变黑,堡原本浓重的压抑气氛如今更加浓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