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今天就先吃点馒头,等明天赶到了城镇里在好好吃一顿。”端木雪蚕把烤好的馒头送到喂完奶的妻子手边。
初晴麻利的把解开的衣纽系上,又把女儿的裹被裹紧了点后,接过端木送过来的馒头咬了一口,颠簸了整天她感觉很累,本就没什么食欲,见到好无滋味的烤馒头,使她更加不想吃东西,不过为了能有足够的奶水喂饱女儿,她还是勉强的吃了几口。
坐在旁边的小吟冬手里还拿着吃剩下一半的馒头,人却已经躺在棉被上睡着了,小家伙虽然精力旺盛,毕竟年龄还小,折腾了一整天也是累坏了。初晴把剩下的馒头从他手里拿出来,把从包袱里拿出棉衣盖在儿子身上,省得他着凉。
“晴儿,你先睡吧,我出去溜溜马。”初晴打着哈欠点点头,还没等端木雪蚕跨出门,她就歪躺在棉被上睡着了。
看见爱妻已然入睡,端木雪蚕笑了笑,扶正她的身子拿出斗篷盖在妻女的身上,起身对着门外喊道:“出来吧,都跟了大半天了,别在磨蹭了,动手吧。”话音刚落,几个身着黑衣手持刀剑的人就从不同方向跳到院子里。
早上离开王伯的客栈有半天的工夫,端木雪蚕就察觉到有人跟踪在左右,他是考虑到妻子和儿女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那些跟踪者不知道为了什么也一直没动手,拖到了晚上,端木雪蚕刚才在初晴和冬儿吃的烤馒头上下了一点安睡粉,他可不想让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妻子舞刀弄剑,更不想让幼小的孩子见血。
院子里的黑衣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后,便同时向端木雪蚕出招。在夜幕下的端木雪蚕运足内力于双手掌心,顿时他的双手手掌发出微蓝的光芒。双掌相合将刺过来的利剑夹住,一用力剑便断了,然后接二连三的正接住砍刺过来的利刃,黑衣人们见刀剑伤不了他,又同时用没有握刀的手向他挥以掌力或是重拳,端木雪蚕四指轻弹夹在手中的刀剑,腾出双手分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还击对方袭过来的拳掌,过了几招之后,端木雪蚕已经能明确的感受到这几个黑衣人,显然要比以前来追杀他们的武功要好很多,看来幕后主谋是非要杀了他们不可。
对方虽然在人数上站了优势,但端木雪蚕也不是吃素的,他不想在拖延下去,再说要是纠缠的太久在体力上他会吃亏,所以他便以“寒掌”将黑衣人一个个杀掉,当然还是费了些周折。这些黑衣人各个武功高强,而且兵器各异,又是以寡抵众,可以说他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不过以内力来说,这些黑衣人中没有一个比他的内力深厚,虽然他的手中没有兵器,可别忘了他是医者,相对于刀剑,他更擅长使用针灸的金针,本不想用兵器的他,不想在拖延下去,他从随身的针囊中取出金针,对着攻过来的黑衣人打出,运用金针已经到出神入化地步的端木雪蚕,没用几下就将全部的黑衣人一一送上了西天,不过他自己的左手手臂也轻微的受了点伤,幸好刀剑上没有喂毒,只是些皮肉伤而已,只要上些伤药简单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端木拿出汗巾缠住伤口,以免失血太多,又吞服下止血丹后,他才着手处理尸体。他并没有直接把黑衣人的尸体处理掉,而是逐一将尸体彻底检查,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些线索,不过结果很让人失望,半点线索都没有发现。不忍让尸体被抛在慌山野外,他费力的用马把尸体运到土地庙外,并在那里挖了大坑,将起埋葬。处理完回到庙里的时候,点起来的火堆已经熄灭了,连碳灰都冷了,他这又忙着出去弄了些树枝什么的回来,重新把点燃,坐在火堆旁,把铺在自己深厚杂草堆上的被子盖在初晴和儿女身上,坐在火堆旁,拿出伤药,重新包扎一次伤口后,他在初晴身边躺下浅眠。
接下来的几天,端木雪蚕和初晴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加快了前行的速度,离开土地庙,走上个十天半个月,就会看到一大片遮天避日的密林,其中根本没有能称其为能行进的路可的东西,无奈,端木雪蚕夫妇只好带着一双儿女放弃马车改为步行,为了驮行李,端木把马从马车上卸了下来。穿越树林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数不清的陷阱机关,有几次还差点就结果了他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好在有惊无险,不过用来驮行李的那匹马却掉进陷阱里死掉了,连同大部分行李也没了。
穿过了树林之后,在眼前便出现一条崎岖难行的小山路,山路险象环生有几次小吟冬差点掉下山崖,在山路上走了足足五个时辰多时辰,端木他们才走完了山路的尽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山路的尽头竟然是山顶,当时端木雪蚕很怀疑师傅是不是特意画了幅鬼地图来戏弄他,知道发现悬崖下有一座庞大的庄园,他才打消了要找师父算帐的打算,望着山下偌大的庄园,他想那应该就是“冥堡”了。
经过一年多的寻找,历尽艰辛他们终于找到了“冥堡”,初晴开心的哭了起来,虽然还没见到姐姐,不过她似乎能感觉到,很快就能与姐姐见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