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走进来的人是端木雪蚕,初晴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看到床上眼睛红红的初晴,端木雪蚕扔下手里拿着的东西快步走到床前,飘云子让出位置,走过去捡起被端木雪蚕扔在地上的白斩鸡,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茶边啃着鸡腿。
“晴儿,怎么了?”端木雪蚕拉起被子,把只穿着单衣的初晴裹住拉进怀里。
“呜哇!”回到久别的怀抱初晴一下子大哭了起来,这些天来的相思与一路上所受的委屈,全都化做了眼泪。
“师父,你到底对晴儿说什么了?她怎么哭成这个样子?”端木雪蚕环抱着初晴,皱着眉头转头想问他那个老顽童似的师父,到底对他的小娘子说了什么,可一回头却不见了师父的踪影,桌上只剩下几个鸡骨头和空了的茶杯。
师徒俩还没来得及坐下好好叙叙旧,他这个消失了十年后突然出现的师父现下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暂时不去管他,对端木雪蚕来说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妻子,可是要比那个没有做人家师父自觉性的师父重要的多得多。
“晴儿乖,不哭了啊!是不是我师父吓着你了?别怕别怕,他没有恶意的,你别看我师父那么大年纪了,他的心性还和孩子一样的。”端木雪蚕坐在床边双手环抱着初晴,初晴的头靠在端木雪蚕的胸膛,双手抓着端木雪蚕的衣襟,眼泪早以把胸前润湿了一大片。
“我、我、以为、以为、再、再也、见不到你、你了!”初晴张着水蒙蒙的眼眸抽抽噎噎的说道。
“没事了,我现在不就在你眼前吗?好了,可别哭了,瞧,你眼睛都红了。”端木雪蚕拽着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拭去初晴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会、会在、这里的?我、我又、又怎么会在、在这?”初晴已经不在哭了,只是还有点哽咽,发泄过后,她才想起要问这些,边问她不客气的拉过端木雪蚕的衣袖擦眼泪和鼻涕。
“你还敢说!我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我偷跑,现在就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扔下我一个人走?”端木雪蚕扶开些初晴的身子,使两个人之间有点距离,收敛起原本的温柔。
“我、我……”初晴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小心的看了看端木雪蚕,有点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些,现在可好,麻烦来了。
“我到底是那里对你不好了,你这个丫头竟然在上了我的床之后,扔下我不声不响的跑了,我为了找你不眠不休的骑着马找遍了好几个镇子,说,我到底是那里对不住你。”
端木雪蚕皱紧的眉头,绷着脸说道。真是越想越生气,那天他醒来后发现初晴不见了时的那种恐惧,和看到她留下的那封信时那种被耍弄与遗弃的感觉,此刻在他的心中就想烈火在烧一样。
“对不起。”初晴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她自知理亏现在也就只能底下头去向端木雪蚕道歉,可经端木这么一提,不自觉的,她又想起了那天她委身与端木的情景,白皙的脸上浮出红晕。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处罚。”
说完端木雪蚕一个转身将初晴按倒在床上,随后将自己的身子压了上去,没有给初晴片刻的时间,他的嘴唇便印上了初晴的樱唇。
端木雪蚕是个弃婴,生下来时又瘦又小,看上去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所以上在襁褓中的他,就被狠心的父母丢在冰天雪地里,是无意经过那里的师父发现了快要被冻死的他,他被师父带回去后,好了好长的时间才重新有了哭声,但寒毒已深,就算是“圣手神医”为了拔除他体内入侵的寒毒,也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寒毒已经入骨入髓,虽然残存在体内的余毒不会危机性命,可从此以后他的手掌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冰凉的。
端木雪蚕最怕被别人丢弃,当年师父离开他到处去云游时,他可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飘云子没办法,只好把毕生所学写就的医典给了他,即使这样端木雪蚕还生了好久的气。那天他醒来发现初晴竟然不告而别,他觉得自己又像是被丢弃了一样,所以刚才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生气。手臂又紧了紧,他也不会让怀里这个淘气的小野猫溜走了,即使被她给溜了,天涯海角、刀山火海他都要找到她,将她牢牢的绑在身边。
床上的人只想着彼此的情爱,却没看到桌字上放着的信,那里面可是写了很重要的事情。那封信直到端木雪蚕和初晴第二天起床后才发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