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什么看!”初晴觉得好冷,深秋的溪水果然凉的要命,她两只胳膊抱着肩膀不停的发抖,端木雪蚕从旁边的衣橱里拿出套墨绿色衣裳扔给初晴。
“换上。”
自从捡回初晴后,不但使自己沦落为她的煮饭夫,她还霸占了他的卧房,害他每天晚上必须在厅堂里睡地铺,而且还叫他一个大男人跑遍城里所有的绸缎庄、成衣铺,去给林二小姐买各种深浅不同绿色衣料做衣裳,不过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宁静生活的绿色精灵、对于与她的吵吵闹闹,他到也乐在其中,只是自从这个小东西的伤好了之后,竟然忘恩负意的要弃他而去,这怎么可以!已经习惯了她的吵闹、她的冒失、她的笑脸、她的存在,她怎么可以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她要是走了,他怎么办?他的心怎么办?
初晴根本不了解她口中的端木大淫虫此刻在想些什么,她只想赶快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再喝一碗热乎乎的姜汤驱驱身上的寒气。可问题来了,端木大淫虫怎么还不出去,人家要换衣裳,他站在那里干什么?端木雪蚕把衣裳扔给初晴后,就坐到离床不远的方桌前,还从茶壶里倒了杯茶给自己,坐在那里边盯着床上的初晴,边喝起茶来。
“你、你怎么还、还不出去,我要换衣裳!”
“你换你的。”
端木雪蚕的冷脸上挂着一抹贼贼的笑,使初晴的心里更觉得毛毛的,不过什么叫“你换你的”,人家姑娘家要换衣裳,他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干什么?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开什么玩笑!
“喂!我要换衣裳,你没听见吗?”
“耳朵好痛,你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你要换就快换,要是着凉了,我可不给你治。”
端木雪蚕继续悠在悠在的喝着茶,看他这副样子,初晴也顾不上冷不冷,光着脚火大的冲到他面前,把手往桌子上一拍,就开始大吼大叫。
“端木雪蚕,本姑娘要换衣裳,你坐在这里干吗?难道你师傅没有教过你非礼勿视吗?”幸好初晴还记得非礼勿视,真是不容易。
端木雪蚕放下手里的茶碗,迎上初晴晶亮的眸子说:“你说对了,我师傅没教过我什么非礼勿视,他老人家只教过我要知恩图报。”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是救了她们姐弟一命,竟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似的,动不动就拿出来压她,初晴的气势明显不刚才低了一大截。
“我知道我们姐弟欠了你人情,可你也不能坐在这里看我换衣服吧。”初晴的声音低了很多,脸上还显出些须红晕。
“给你接骨的时候,我都看过了,你现在还害什么羞,快换……”还没等端木雪蚕把话说完,脸又红又烫的初晴就把茶壶朝他扔了过去。
“不要脸!你乘人之危,还好意思说,啊!你流血了。”
初晴一条条指出端木雪蚕对她的无理举动,说得正来劲的时候,却发现端木右手捂着额头,在脸上还有一条红色血迹,她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竟然把茶壶扔在了他的额头上。
“流血了!我、我去拿你的药箱来。”初晴是又后悔,又内疚,身上还穿着湿衣服也没穿鞋子就要往外跑。
“别走。”端木雪蚕伸开长臂,把初晴锁在怀里。
“你在流血,不止血会出事的。”初晴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太着急了,还是怎么了,眼珠就是不住的从眼眶里滚出来。
“皮肉伤,死不了。”
“不要说死字,我怕。”听到他提起死字,初晴心里升腾起一股恐惧,她转过身面对着端木雪蚕。
“别怕。”端木雪蚕任由额头上的伤口往外流血,温润的舌尖舔去初晴脸上的泪珠。
“别走,留下来。”向来居傲的端木雪蚕,此刻却为眼前的这个小女子尽去傲气,眼中只剩下恳切与不舍。
初晴凝望着他,如丝线般的一缕猩红自额角缓缓流下,给原本飘逸俊美的脸上带来了难以语的哀伤,将自己冷的发抖的唇凑了上去,印在这个救了她的命,更偷了她的心的男子唇上。端木雪蚕瞪大了眼睛,看到初晴又羞又恼的样子觉得有趣,所以在这段日子里总是如嬉耍般的偷亲她,他也很喜欢她唇上甜甜的味道,但这次不同,初晴主动亲他这是头一回,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生疏笨拙,却是那样让人欲罢不能。
初晴的唇刚离开,端木雪蚕双手突然收紧,使她嘴唇在度贴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可不是像刚才那样浅尝则止,而是如暴雨般的席卷一切。
“你、你先、先止血。”初晴好不容易才找到空挡,她还在担心端木雪蚕额角上的伤。
“不用管它。”端木雪蚕一边吻着怀里的小人,一边走向床榻。将被自己吻的七荤八素的小人放在床上,他便倾身压了上去。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保有最后一丝理智,端木雪蚕气息有些紊乱的问身下的初晴。
望着眼中弥漫着浓重欲望的他,初晴没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