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本身就先天不足身体单薄,能活这么大都不容易了,怎么可能架得住你怎么折腾。”黎雾啪的一声把针囊拍在桌上,语愤怒。
“你快告诉我,她究竟怎么样了?”萧寒逸两只眼睛都急红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她本来身子就弱,这些日子以来又是思虑过甚、房事过多,看她的样子大概也没怎么吃东西,能挨这么多天到现在才发作,已经是奇迹了,总之她的状况很不好,心脉受损,而且很严重。”
“怎么会没吃东西呢?听风,去把冷霜叫来。”
“是。”听到萧寒逸的吩咐,听风立刻去叫冷霜,沐雨仍在外面候着。
刚才萧寒逸着林莫音边喊边跑进黎雾的药庐,可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这些人什么时候,见过他们高高在上、不苟笑的少主大人这么失态过,大伙都像是发现了什么奇观一样跑过来瞧,不过都是躲起来,没人敢正大光明的张望,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少主,属下把冷霜带来了。”听风把在煎药的冷霜带了过来。
“少主传奴婢有何吩咐?”
“霜儿,你别怕,我问你,你每天都有按时往藕剧送饭吗?”不想让冷霜遭池鱼之殃,黎雾先开口问了她,要是换了萧寒逸还不知道冷霜会怎么样呢?
“奴婢每天都按时给小姐送饭。”
“要是每天按时送了,怎么她还会变得这么瘦?”萧寒逸的语气像是要生吞了冷霜,吓的冷霜瑟缩着身子。
“霜儿,你别怕。”黎雾斜了萧寒逸一眼,走过去摸摸冷霜的头。
“霜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别怕。”见冷霜还是哆嗦着身子,黎雾又安慰道。
“奴婢,真的每天都有去送饭,只是……”冷霜愈有止。
“只是什么?你快说。”萧寒逸追问道,刚刚一听冷霜的话,就听出里面有内情。
“你这么大声吓她,要她还怎么说呀!霜儿,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黎雾真是觉得萧寒逸这个人很让人头疼。
“自从小姐住进了藕居,轻雪就不让厨娘给小姐做好饭菜,每天都是拿一些青菜冷粥应付了事,小姐根本就没法吃。”冷霜大着胆子把事实说了出来。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萧寒逸这个气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有没有把他这个少主放在眼里啊?
“奴婢跟您提过呀!少主,您说这些小事不必计较,轻雪她们看您不管就更猖狂了,今早竟然拿了馊的粥来应付。”冷霜边说边哭,她好担心小姐,好替小姐委屈。
经冷霜这么一说,萧寒逸才想起来,前些日子冷霜的确向他禀报过这件事,当时他只以为是莫音嘴叼难伺候,并没有多想,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
“霜儿,你去把药拿过来吧。”
“是。”冷霜擦着眼泪听黎雾的话,去取药了。
“林姑娘要是在这么挨上几天,恐怕真的就要没命了。”黎雾拍了拍萧寒逸的肩膀,走进屋去把桌上的针囊放进锦盒里。
“阿雾,她真的很特别。”萧寒逸跟着走进屋,坐在软榻边上,望着莫音。黎雾没接话,从走进来的冷霜手里接过药碗,走到软榻前。
“她现在还喝不下药,只能用嘴喂给她喝。”黎雾把药碗递给他,萧寒逸没有任何犹豫的接过药碗。
“我到前院去整理药草,她要是在吐血,你就喂她把这个吃了。”黎雾从怀里另那出一可蜡丸给萧寒逸,离开时,他把听风和沐雨也都带走了,后院里就只有莫音他们两个人。
含一口药在嘴里,那苦涩的味道使萧寒逸皱眉,伏下上身使自己的嘴唇压上樱唇,怕莫音呛到,他将药汁一点一点喂进莫音嘴里,就这样反反复复好一几次,才把整碗的药全喂下去。黎雾没在回来,萧寒逸整晚都是守在软榻旁。半夜时,莫音又再次呕血,萧寒逸忙把黎雾给他的那个蜡丸打开,把里面的药丸咬碎了喂下去,这后半夜莫音才算是睡了个安稳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