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放心,这件事没结束之前您安心住下。丫丫我家里人照顾着呢。”
“是是是,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你听说已经死人了,我一个人怕是抵抗不了。”
姜大爷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上午吃过药的,好几户人家都来反馈,病情得到了控制。
但要想人人都得到治疗,且控制住病情,姜大爷怕得累死在看诊台边。
偏偏这病每个人的方子都不一样,还不能一刀切。
小孩儿也要分情况。方子基础药材相通,但细枝末节处大相径庭。
直接增加了药铺和姜老头的工作量。
一天下来也才接待了一百多位病人。天黑下来,门口依旧大排长龙。
无一人肯离开,都是听说了这位大夫的药有奇效,一直在这里等候。
晚上八点,喻怜见姜大爷疲态明显,双目通红,俨然一副快累垮的样子。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情况紧急的都先接待了?”
喻怜走过去小声询问了一句。
哪知姜老头还没回话,就被门口进来打探情况的一个人听见了。
一见他们有关门的打算,当即对着喻怜呵斥道:“你凭什么关门?你算老几?姜大夫你可别听她瞎胡说,一个年轻人懂什么?”
姜老头的意思再看诊十位,一眼数过去刚好停在了这位吵架的妇人这里。
“今日……”老爷子站起来,差点没站稳,所幸扶住了椅子。
“今日看诊到此结束,明日早晨八点,各位再来。”
“不行!前面的人都看了!凭什么我们后面的看不上?”
女人没想到大家没说话,反倒是幽怨地看着她。
姜老头转身:“这位女同志,恕不招待。不仅是今天还是以后,我代表不了医馆,但只要找我姜某人看病,恕不招待!”
老爷子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早早给他准备好的房间,老爷子进去就没再出来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