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为他是有良知为了赎罪,但来了好几天了,他全身心投入工作,一次都没去找过喻欣和孩子。
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
喻怜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上次那个全程帮助她处理大小事务的助理白文来了。
“白同志,你怎么过来了?”
“这次还是一样,不过嘱托我的人变了。您先生亲自打电话过来,还让我捎带了一封电报。”
喻怜接过拆开,只有“对不起”三个大字。
她随手放在一边:“白同志,其实这件事我唯一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是查清楚谁在背后鼓动群众。”
“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办,余老板尽可放心开展工作。”
得到有力的保证,喻怜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来人以及他身后的势力表示感谢。
不过当天晚上,喻怜就后悔了。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新的主意,当即就叫停了白助理。
这件事需要另一个处理方向――不用去寻找真相,时间到了它自会浮出水面。
第二天,相关人员出面,负责人代表放话:“凡是不满意合同的,或者有其他要求的,我们坐下来慢慢谈。老板说了,她最不差的就是钱,只要大家配合,钱的事儿好说。”
大家看他身后跟着一群人,看着就像是能说话的,当即派了一个人上去谈条件。
大家一看有戏,纷纷庆幸听了侯大壮的话。
原本这些年过得就难,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来钱的地方,还能从小破胡同搬出去住新房子,大家都愿意。
在场的无不喜上眉梢,觉得跟着侯大壮来是赚了。
更甚者偷摸往回跑,让人来施工现场加入反对的队伍里。
听说闹了会给更多钱,那些没来的自然不愿意,拿起家伙事儿就加入人群队伍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