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夫妻俩交换了眼神之后,喻怜离开。
“卓珩,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现在你该做的就是养好你的身体,去喻欣那里赎罪。”
薛辞稍微慢了两步,走到病房门口又往回走,小声道:“对了,你最好老实点,贺凛可不像喻怜那样心地善良,别到时候两手空空,下场凄惨,对了你最在意的东西我们暂时先替你保管了,你要是做不好,我可不保证你还能不能见到。”
卓珩目光逐渐呆滞没有做出反应。
薛辞也不在意,快步离开。
病房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卓珩拔掉身上插着的设备。
他一步步走向门外,打电话确认了薛辞所说的都是真的。
无力和挫败,以及赶都赶不走的愧疚将他死死缠绕住。
他的车还停在医院楼下。
躲开医生护士,卓珩下楼坐在了车里。
痛苦上一秒已经找上他,他坐在车里瑟瑟发抖,浑身被病痛折磨着。
时间和痛意重叠,在生不如死的过程中,他的理智被快速蚕食。
以至于不到十分钟,他脑子里只剩下解脱二字。
淡淡的橙色液体滑入食道,他却觉得不满足,仰头一饮而尽。
解脱似的,他一脚踹开了没关严实的车门。
贺凛薛辞两人下楼准备回公司,却看到了嘴角带血的卓珩摇摇欲坠。
薛辞大喊一声,卓珩一激灵没站稳,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两人飞速跑过去,落差十几米的台阶之下,卓珩倒在血泊之中。
两人第一时间叫来医生。
两人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他喝药的事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