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这是迟来的叛逆期。
毕竟从小到大,不论是性格影响也好,身体因素影响也好。
她从来都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一件出格的事都没干过。
成年独立后叛逆,好像也情有可原。
毕竟她现在不是需要依靠父母姐姐的孩子,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也不需要别人养活。
“喻怜?”
后半夜三四点。
连微风声都没有的寂静里,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喻怜蓦地抬头。
前院门那里露出一个头。
喻怜看过去,因为没有灯光,实在是认不出对方。
她第一时间猜想对方是不是坏人。
但对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于是便壮着胆子道:“你是谁?”
喻怜自认为自己问话的声音并不小,况且现在周围万籁俱寂,他不应该听不到才对。
直到见棉花摇着尾巴迎上去,喻怜才稍稍放松下警惕来。
毕竟棉花很认生,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它不会这样做。
“棉花,回来!”
喻怜叫停了棉花走出去的动作。
与此同时,一道光在门口散开。
喻怜听到了手电筒开关的声音。
赫然出现在光线里的,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李深!”
李深垂头微微颔首,神色紧张地看向周围,而后快速关掉灯。
“别向任何人声张,我会找你说清楚,切勿上门来找我。”
翌日。
喻怜精神萎靡。
如果不是前院里,棉花翻新过的狗窝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喻怜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学校门口,贺凛带着儿子已经在等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