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砂从他手中接过鼠标,点了叉,回到主页,坦荡地与他对视,也笑:“我不感兴趣,有些地方太难懂,不想看。”
四目相对时,她双眸也渐渐染上情欲,呼吸变得些微急促,主动吻他的唇,接触的一刹那,他还给她更凶猛的爱欲。
半身裙已被推至腰间,任由他指尖挑逗,陆砂吻他的脸、眼睛,也已然不想克制。
短暂激情结束,二人都喘息着,衣衫凌乱,紧紧相依。
“vcent,你之后还有工作?”
他点点头。
陆砂叹息一声:“可我好无聊,我没事做。”
“没事做还不好?”
她摇头:“来当你的助理就是为了工作,当然希望有事做。”
蒋正邦捧着她脸,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明晚有个慈善活动,你为我安排的,还记得?”
陆砂点头。
“和我一起。”
翌日晚间,陆砂作为女伴挽着蒋正邦出场,着一身奢华礼服,有人问询,蒋正邦大大方方讲是女朋友,于是那人望向陆砂的目光便客气礼貌了几分。
只是客气之外,总有几分别的探究意味。
又有人前来搭讪:“vcent你还在香港?上回蒋太生日宴没见到你,蒋太讲你工作好忙,还以为你已经离港。”
蒋正邦笑着答:“那天太忙,实在抽不开身。”
“好久未见你,得闲一起吃饭?和陆小姐一起。第一次见面,陆小姐美丽大方,vcent你们站一起好般配。”
蒋正邦将陆砂搂得更紧,笑意也愈发浓。
那人走后,陆砂笑问:“你不去参加你妈妈的生日,反而来陪我,她应该更讨厌我。”
那晚他们在瑰丽酒店过二人世界,安静吃一顿烛光晚餐,无人打扰。
陆砂叹息一声:“她不会恨你,只会更恨我,谁让你是她儿子?不过想恨就恨吧。”
恨来恨去,谁更痛苦谁欠谁更多,说也说不清,孽缘也无需去弄得分明。
“管她讨不讨厌你,你又不必与她生活。”
“的确。”
陆砂疲于应付这些应酬,端一杯红酒去露台吹凉风,蒋正邦随后跟来,二人一同吹风,四下寂静,都不语。
“其实,就这样吹吹晚风就很好。”陆砂轻声道。
男人讲:“你的语气很珍惜。”
陆砂笑着,轻轻叹一声。
“陆砂,以后还会有很多个日子可以一起吹风。”
陆砂扭头看他,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眼,莫名不敢再对视,只能垂下眼睛,笑着,不再答话。
蒋正邦指腹轻轻抚摸玻璃杯,偏开脸去,眸中霓虹灯光隐入黑夜,他也陷入沉默。
华灯初上,维港游船缓缓游荡,永不停息,一如从前。
ivan照常进入办公室汇报工作,离开前,却被蒋正邦叫住。
男人握一支笔,轻点着纸张,ivan久等不来他开口,刚要提出疑问,便听他忽而问:“ivan,她最近工作怎样?”
“她”指的陆砂,ivan明了,一本正经汇报:“陆小姐工作态度端正,也很积极,想与我学习更多。只是我说需要循序渐进,她有些没办法。”
蒋正邦笑:“很积极。”
语气意味不明。
又问:“她有没有讲过自己太闲?”
ivan如实回:“陆小姐的确认为空闲时间太多,担心同事议论。”
他又笑。
ivan想起一件事:“有一次无意间看到陆小姐在浏览机票页面,不过她很快就划走。”
“她真急切。”
话落,蒋正邦闭目,靠着椅子,唇边笑容渐渐敛去。
ivan站一会儿,悄声退出去,不知为何,也感到一丝微妙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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