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问:“你已经决定好?”
他点头,又笑:“给了你岗位,你怎么反而犹豫。”
陆砂默然数秒,不说话了,只是点点头,依恋地靠在他胸膛。
他也不再出声,一只手抚上她后背,轻轻闭上眼。
这日过后,陆砂来到商华上班,做蒋正邦的助理,跟随ivan学习助理相关事项。
但这班还没上一星期,蒋正邦便要回香港一趟,陆砂自然陪同。
半山平层的书房是他的私人禁地,即便前几次陆砂有过来,每次经过书房也只能看见房门紧闭,那时她从未好奇,也没想过要打扰。
这次过来,两个人入住半山,蒋正邦大方将书房展示给她看,一本正经又合理道:“既然如今是我助理,我信任你,有些地方应该让你看到。”
陆砂突然间不敢直视他双眼,于是走进书房,打量里面陈设,背着身讲:“是你的秘密基地,你不让我进来,我不会碰。”
男人笑着:“何必那么见外?”
“工作归工作。”
说话间,男人手机响起,是阿婆打来。
“邦仔,你回香港了?”
他走向一边,温声回:“是的阿婆,回来处理一些工作。”
“那你多待呀,阿婆想你,你来看看阿婆。刚好你阿妈过几日生日,你和你阿妈也好久未见了,你也参加她生日嘛,她心里高兴,我心里也高兴。”
蒋正邦不做声。
阿婆叹息:“你阿妈呢从小被我和你阿公宠坏,大小姐脾气,吃不了一点亏,对谁都一个样。所以也不肯低头,容易执迷。邦仔,不管怎样她是你阿妈,母子连心,你看看她,她也会顺着台阶低头。”
阿婆这通电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蒋正邦依然沉默。
他自幼在她膝下长大,自然明白母亲的性子,她希望儿子能主动服软,于是她便感到自己取得胜利,大发慈悲给予双方短暂安宁。
然而他又怎会是轻易服软的性子?平常小事顺着她,关键人生决策之上,她越强硬,他反抗地越激烈。
于是陷入恶性循环。
身后传来脚步声,蒋正邦回头,只见陆砂倚着墙,眉眼带笑。
他低声讲:“阿婆,晚些再说。”
电话挂断,陆砂朝他走来,环着他腰,笑着问:“谁的电话?你好像有心事。”
他不语,她便明了:“家里人?让你过去?”
“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总是猜的很准。”
她停顿几秒,接着笑:“过几天你妈妈生日对不对?”
男人问:“你知道?”
“做你的私人助理,当然了解。”
陆砂紧紧抱着他,踮着脚,双唇贴着他下巴,轻声讲:“vcent,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呼吸洒在皮肤上,微痒,让他心尖骚动。
深吸一口气,他点头:“好,陪你。”
陆砂忽然覆上他双唇,诱惑地轻咬他唇。
他克制住蓬勃欲望,呼吸沉重,陆砂道:“已经过去好久,复查没问题。”
她双眼同样有浓烈欲望,又似乎因他拒绝而感到懊恼,交织的情绪莫名有几分嗔怒意味,构成令他着迷的神态。
情事本就断绝太久,他再也不想压抑欲念,俯身激烈吻她,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才将她双腿架在腰间,一路纠缠着回到卧室。
粗暴解她衣扣,力气太大,扣子掉落在地,但无人理会,二人皆痴缠着彼此,坠入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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