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之法
分手一事告一段落,何诗仪短暂调整情绪,安慰好父母,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天气独自一人去中环购物。
心情烦闷时,唯有购物能给予心灵片刻欢愉。
买过最新季衣服鞋包,她去往附近咖啡馆坐,点一杯咖啡,面上无表情,鼻梁架一副黑色墨镜,沉默望着外头马路车流。
她发愣时,对面座位不请自来一位男士,何诗仪眼睛淡淡扫过去,望见那张有三分熟悉的脸庞,愣住几秒。
“你好啊,paisley。”
对方自来熟地叫她名字,大方与她打招呼。
何诗仪未应,冷淡回:“认错人了,我同你不熟。”
“之前未见过,今日开始便认识。你是vcent的未婚妻,我有说错?”
男人极其自信,何诗仪对“未婚妻”一词已然生出些许反感,移开目光,不接他话。
男人点了一杯咖啡,不顾她表露的抗拒姿态,自顾自讲:“不过我猜,应该是前任未婚妻。”
何诗仪仍旧一不发。
男人惋惜:“阿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身体突然抱恙,我前几日特意去探望她,她心情不愉快,连连叹气。
“我一问,才知原来vcent突然执意要取消婚约,惹得家中两位老人接连病重,闹出好大事。”
何诗仪紧抿着唇,冷眼瞧他。
又听他不紧不慢继续:“阿嫲对住我大吐苦水,我陪她一下午,于是听到一些故事,倒是为paisley你感到真是不值。”
何诗仪冷声道:“你不必挑拨是非,我们是和平分手。”
“是吗?”蒋正朗笑一笑,玩味地看向她:“你讲和平分手,但你可知vcent是如何说的?”
女人不接话,但蒋正朗依然从她面庞窥探出几分好奇意味。
他道:“他讲幸好之前订婚时未让媒体报道,否则分个手还需登报声明,影响公司股价。”
何诗仪手心攥紧,喉咙滚动。
蒋正朗观察到她神色变化,喝一口苦涩咖啡,语带怜悯:“想想真是不值,为他付出几年青春陪伴,却得来一句‘幸好未影响公司股价’。paisley,青春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果真值得?”
何诗仪取下墨镜,与他四目相对。
“从前隐约有听过模棱两可的传闻,讲vcent似乎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哥哥,原来果真有。”
蒋正朗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蒋正朗,你也可以叫我heath。”
何诗仪没有握他的手,一双眼冷漠望他。
男人并未因此尴尬,坦荡将手收回。
继续循循善诱:“他不将与你的感情放在眼里,亦对你不忠,paisley,你当真咽的下这口气,让自己成为全港笑柄?”
何诗仪懒得与他周旋:“你究竟想说什么,不如有话直说,不必浪费大家时间。”
蒋正朗收敛笑容:“从未想过报复vcent?”
何诗仪望着他,他目光含有引诱,她陷入沉思。
他抛出橄榄枝:“我与你有同一目标,我们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