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大把人分手,大把人订婚以后又决定分手,哪能个个都同外人讲原因?难道离婚比分手好看?你想要个体面原因,我可以给你好多个,任你挑选,好说给那些好事者八卦。”
“你又讲哪里去!阿嫲不想坏诗仪名声,亦不想让人议论你!”
“阿嫲,这种东西我不在乎。其实我和诗仪订婚一事一直未对外公开,从不让媒体报道。故而我感到庆幸,如今分手同样不必登报声明,知会民众。私人恋情这种东西最易影响公司股价,幸好,我们两家可以私下解决。”
阿嫲被他句句冷冽话语顶的哑声,几位长辈听蒋正邦一番话,皆是哑口无。
长久静默中,阿嫲情绪消沉,叹口气:“不久前还和我老姐妹吃饭,介绍诗仪即将成为我未来孙媳,她们送上礼物,叫我日后多带诗仪出去参加聚会。
“又讲起婚礼日期,说六月有个好日子”
“阿嫲,”蒋正邦出声打断:“我并未与你们谈过结婚日期,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自作主张。”
“你已经订婚,我们做长辈自然要为你做打算。你这样说,是在怪阿嫲我多管闲事?”
“没有这个意思,阿嫲你勿多心。但你们从头到尾,可追询过我的意见?一条心的一意孤行。”
阿嫲发出一声悲鸣:“消息已经放出去,她们个个都盼着参加你婚礼。她们人脉广,家里人又多,如今已经不知道是否传遍香港豪门。突然又取消我临老了,还要被人当做笑话,一张老脸不知往哪放。”
“阿嫲呀。”蒋正邦无所谓笑一笑:“这算什么笑话?缘分聚散有时,这点消息在港澳之间能掀起什么波浪?况且,爸爸妈妈年轻时闹得笑话少吗?”
“邦仔啊。”阿嫲此时真被他气的心绞痛,捂着胸口,脸色痛苦。
蒋业成急切扶住母亲:“阿妈你撑住,我去叫医生。”
蒋正邦坐阿嫲身边,低声认错:“阿嫲太疼我,我总失,阿嫲,是我不对。”
医生赶来时,老人家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被孙子气到,也已不想在这间家属房多留。
她由人搀扶着,慢慢往外走,临走前,丢下一句劝谏:“阿邦,你心太硬,容易将最亲近的人逼走,这样不好。你年轻,孤家寡人的难受你还不懂,阿嫲不希望你变成那样的人。”
罗美慧迟迟没有离开,只剩母子二人时,她开口又骂:“我就知道你被那个大陆妹迷昏头,连未婚妻都不要!妹妹不要脸,姐姐更不要脸!抢走老公还不够,还要抢儿子。你也是蠢,又蠢又花心,跟你死鬼老窦一样!
“没见过漂亮女人?一颗心扑在她身上,你哪知道人家心存什么目的?早晚有一日要被你自己害死!”
“妈妈,和别人无关。”
蒋正邦声音冰凉,冷笑道:“我目前不愿意结婚,但你们步步紧逼,非要我结。妈你那么了解我,应当知道我自幼便讨厌被束缚强迫。与其耗费时间与你们商量,不如从源头解决问题,只能取消婚约,这样最是干脆利落。
“你看,问题不是解决的很迅速?放心吧妈妈,我自己做出的决定,便能预料到后果,亦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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