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变形?”
“变形了就不穿了。”
陆蔚安静听着,仿若置身事外。
入睡前陆砂接了通电话,来自蒋正邦。
男人语调低沉:“我明天去你那边,高铁时间已经发你。记得过来接。”
陆砂听着,心脏忽然跳的厉害。
点开他发来的图片,是一张通往自己城市的高铁票。
骆叶梅突然打开房门,陆砂听到声音,猛地做贼心虚般钻进被窝,惹得骆叶梅惊奇不已:“你干嘛?有那么冷吗?炖了雪梨水给你,放在桌上了,记得喝。”
“哦,好。”
等母亲离开,陆砂从被窝钻出来,被窝外的世界很冷,可身心滚烫,那点冷便也不足为道了。
在家里她提了十万个心,小声与蒋正邦交谈。
“你不是要回香港?”
“还没到除夕。”
陆砂无意识抠着枕头,一下一下,如同在回应心脏振动的频率。
她听到自己声音很轻:
“知道了,我去接你。”
她讲完,又觉得这一夜自己的睡意荡然无存,头脑清醒无比。
翌日上午,陆砂打辆车去高铁站,等了几分钟,蒋正邦从出站口出来。
他身材高大,在人群中很显眼。手上没有拿行李,就那么孤身一人。
这座城市的冬天很冷,寒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每一次风吹都仿佛要冻进人的心里。
阳光也不温暖,可不知怎么的,原本还感到些许冷意,当蒋正邦看见站外等待自己的女人,那点冷忽然间荡然无存。
她露在袖口外的手冰凉,被他握住,便感受到了暖意。
她回握住他的手,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过来,也没有问他几时走。
她说:“天太冷,换个地方吧。”
男人点点头。
他早已让ivan订好酒店。
他带她去酒店房间,明明分别才不过一天,可这一天竟如此难熬,让他迫切期待与她的相见。
一路小跑,进了房间,带有冰雪气息的吻落在她唇上,她脱他的外套,也同样回以热切的吻。
跌跌撞撞几乎站立不稳,她被他重重按压在床,十指交缠,肌肤相亲。
漫长的吻终于结束。
电话铃声在此时不合时宜响起。
是她的。
陆砂喘息片刻,按住他的手,他克制着,让自己停下。
陆砂拿起手机,是母亲的来电。
她看一眼他,坐起身,背对着他。
“喂,妈。”
她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
骆叶梅感到奇怪:“你怎么了?一大清早饭也不吃偷偷跑出去,我以为你还在睡就不叫你,刚刚一看你人都不在。你去哪了?”
“我有朋友约我出去逛街吃饭呢,妈,我今晚也不回去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朋友?什么朋友?你朋友我基本都认识,是哪位?”
他幽深的眼眸深深注视她,危险勾人。
陆砂迎上他的双眼,心头一跳,呼吸也随之一颤。
“妈你放心很安全的,我今晚就在她家睡,不回去了。”
她狠心挂断母亲电话。
回抱住他,身体紧紧相贴。
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真可恶!”
他轻轻笑:“你也很享受。”
然后低头吻她细长脖颈,如愿感受到她颤栗,他满足叹息一声,解她剩下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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