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并不觉得,如今却觉这称呼实属生疏。
陆砂想了想,试探道:“那蒋生?”
他微微蹙眉,显然并不满意。
陆砂咬唇又继续想,几秒以后,看着他:“vcent?”
他表情稍微好转,可似乎仍然不满。
陆砂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紧紧贴着他。
道:“不然叫你蒋正邦?正邦?可是叫你的名字我总觉得别扭,叫全名好像太高高在上,叫两个字我叫不出口。”
思来想去,只有这个英文名她才能叫的最顺口。
男人并不答话,好久以后,陆砂听到他一声沉闷的“嗯”。
热气熏得她脑袋昏昏沉沉,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
迷迷糊糊中,陆砂猛然想起一件事,提醒他:“蒋总vcent,没套。”
他眸色黑沉,声音低沉又诱惑,在她耳畔道:“你安全期。”
“小心为上。”她仍然担忧。
他吻她,让她意识混乱,再也想不起来这一茬。
只见外头飘起细密的雪花,雪花自天空纷纷扬扬落下,无声而美丽。
情事结束,陆砂被男人抱回床上,沉沉睡去。
屋外寒冷,屋内却暖的不像话。
男人简单睡过一觉,便又恢复满身精力。
手机来了一通电话,他听那边的人说着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哦?只是出售个人资产而已,远远不够。叫人继续跟踪谈判,他出什么,我们便以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报价。
“不,我并不需要他出售的任何东西。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让他产生虚假希望,同时让市场其他有意向的买家误认为其中有不为人知的内幕,自动退出。
“steven,不必在我立场考虑那么多,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心软。你的任何心软,都是对我的背刺。
“ok,随你,什么理由都行。”
他轻笑一声:“不断要求提供新资料、反复磋商合同细节steven,你的这些理由都很合理,他被你搞得头大?是的我知道,他没有时间与你耗,你只需消耗他的时间,他便溃不成军。”
这通电话聊了很久,蒋正邦一边聊电话,一边为自己倒一杯酒。
他走到窗前,雪花冰冷,如同他唇边残忍嗜血的笑容一般,带着深邃入骨的凉意。
电话挂断以后,又接到ivan来电。
ivan开口讲一句:“vcent,他回来了。”
蒋正邦细细听着ivan那边描述的情况,喝一口冰凉的红酒,面无表情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陆砂醒来时,便见到蒋正邦冰冷的脸庞。
与方才泡温泉时的柔和大不相同。
“出什么事了?”
男人回头望向她,唇边自然而然勾起一抹笑容。
敛去眼底的漠然,他笑一笑:“无事。只是我们需提前回去,无法陪你去摩尔曼斯克。”
陆砂摇头说:“你的工作最重要。”
她总是很善解人意,他俯身抱住她,在她耳畔真心承诺:“以后一定带你去。”
陆砂回抱住他。
虽知这份承诺未必会实现,但她依然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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