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砂扬起笑,突然起身吻他。
他小心扶着她后背,回应她的亲吻。
亲密接触已经太多,二人双唇都红肿,却似乎无论如何都亲不够。
陆砂微微喘着气,对他展露明媚笑容:“谢谢你的心意,不过算了,我现在受了伤,去了也没意思。”
蒋正邦默了默,道:“我为你请一位专业的滑雪教练。”
陆砂摇头:“算了。”
“下次带你滑雪,请专业的教练教你。”
他的话落下,陆砂却陷入沉默。
酒劲在此时上来,她勾住他脖子,在他耳边道:“抱我去床上,我想睡觉。”
他便抱着她,小心将她放在床上。
陆砂脸颊有酒后的红晕,醉酒以后,理智总是掉线,她痴迷望着这张帅气的脸庞,他很满意她对自己的迷恋。
她又叹一口气。
“在想什么?”他关心询问。
有些话,陆砂需要借着酒精催眠,才敢说出来,才能说出来。
“那天你给那位迷路的阿姨指路时,很有耐心,耐心地和她儿子交流,耐心地送她回到儿子身边。”
他望着她双眼,安静听着。
“你对别人总是很好,很有耐心。”顿了顿,她轻声说:“可是对我总是缺乏耐心,态度很差。”
——其实作为情人,她不该这么说,这么说太僭越,她哪有资格提出要求?可也许氛围太美好,他对她太温柔,让她情不自禁有了贪恋,想放纵自己。
“我对你太无耐心?”男人轻声询问。
陆砂闭着眼,点头。
她有些困了。
“那天我摔倒时,你骂我我也理解,我想的确是我太笨,但其实当时痛的差点掉眼泪,听到你骂我,又不敢哭。”
他听着,呼吸一窒,有不知从何处来的悔意,搅得他心脏涌上密密麻麻的刺痛。
“是我不对。”
陆砂越来越困,可那天身体的疼痛似乎再次浮现,这次她眼角流出迟到的泪水。
男人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他喃喃自语:“以后不会再有,我收敛我的坏脾气。”
陆砂有没有听到,他不得而知。
她已经睡着了。
他听到她均匀的呼吸。
眼泪已经没有落下,女人安静睡着。
床头温暖灯光照亮这方狭小天地,将他们小心包裹。
他望着面前这张恬静美丽的脸,忽然情不自禁俯下身,自她眉下那颗痣开始,轻轻吻她。
吻她的痣、眼睛、脸颊细细吻她唇角。
这样的吻太轻柔,太过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惊扰了她。
事情早已失控,他心知肚明,但已无心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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