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找了。
这天lewis断断续续和陆砂讲了很多,听他讲蒋正邦幼时滑雪的事迹,他们之间发生的趣事,她从别人口中听着蒋正邦的故事,竟然也觉得有趣。
lewis讲累了,也慢慢停下诉说的欲望。
两个人静静看他滑雪。
lewis向陆砂介绍蒋正邦刚才做的项目叫坡面障碍技巧。
“他现在做的还很出色。”
陆砂不是专业人士,她看不出动作标不标准,她只是单纯觉得,滑雪时候的蒋正邦,有一种迷人气质,让她忍不住一直将目光追随。
他终于滑的尽兴。
来到他们身边,听lewis夸奖自己,他摆摆手,讲如今退步很多,不过是偶尔玩一玩,放松身体。
又见陆砂始终盯着自己,女人面庞温柔。
lewis闲聊几句,与朋友汇合,只剩他们两个。
陆砂道:“你很喜欢滑雪。”
“你和lewis聊天,他告诉你的?”
陆砂摇摇头:“其实,不用他说,都能看出来,你谈及滑雪时,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兴奋。你刚才在完成难度动作时,那么的快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平常怎么样?”
“平常你不会情绪外露,”她补充一句:“在外面不会。”
他笑一笑:“你观察很仔细。”
“你喜欢滑雪,不喜欢钢琴。”她突然这么说,语气肯定。
蒋正邦心脏猛地一跳,他骤然停下脚步。
陆砂冲他微微一笑:“这很容易看出来,不是吗?”
男人看着她,明明是冬日,他眼睛里,却滚烫的似有火苗聚集,灼得他全身炽热,她的脸也像被那火苗烫到。
他突然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低声笑说:“陆砂,有时候,你真让人着迷。”
后面几天,蒋正邦几乎将时间花费在了滑雪上。
他不再满足于游客多的雪场,邀了几位朋友,一同去某座人少又极具挑战性的雪山滑野雪。
陆砂担心安全,但知道劝不动他。
她不跟着去,待在小镇等他回来。
这天,等了很久却没有蒋正邦消息。
天色渐渐暗下来。
拨打他电话,无人接通。
越来越慌,陆砂找到蒋正邦雇佣的当地向导询问情况,对方也一无所知,冷静告诉她耐心等待,他去打听情况。
等待的过程总是煎熬的。
向导终于传来信息,面色凝重,陆砂听的脑袋嗡嗡,只记住了两个字——
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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