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他,离得很近,两个人呼吸可闻。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居高临下打量她双目,伸一只手轻捏她脸颊:“与基金会的人见面,谈了一些细节方案,你想听?”
“不想。不用和我说,我听不懂,也不感兴趣。”
陆砂又重新躺回沙发,修长白嫩的小腿自长裙底下露出来,男人坐在沙发尾,宽大手掌覆了上去。
二人之间陷入寂静,男人始终观察女人神色,她抬头仰望天花板,似有心事。
于是他问:“你在想什么?”
陆砂视线从天花板收回,与他目光相望。
“我在想,你和祝心的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
她眼中有着迷茫与困惑:“有时候想想,觉得好神奇,距离如此遥远的国家,两个人居然也会产生牵扯。”
蒋正邦道:“站的平台足够大,认识的人就会多,没有什么大不了。”
“那你们怎么认识?”
“看来你很感兴趣。”
陆砂笑笑:“那你能不能说?”
“当然,这不是不能说的秘密。”
沙发很宽大,他扯一张枕头,将她挤进沙发内侧,在她身边躺下。
“读哈佛的时候,有同学举办聚会,阿迪勒也参加,我们在聚会认识,聊了些话题,都对对方感到满意,于是留下联系方式。”
“互相欣赏?”
他思索片刻:“也可以这么说,当然这种欣赏并不纯粹,还包含对对方家世背景的考量。”
陆砂想了想:“如果你家境只是小富,也许他只是欣赏你,但不会交换联系方式?反过来说也一样?”
男人笑,忍不住又捏她脸颊:“人与人不同,我若欣赏他,就会与他保持联系。哈佛是个大平台,能认识很多能人。”
沉默半晌,他问她:“那你呢?说一说你的同学与大学生活。”
陆砂回想起大学同学,毕业以后,有的同学读研,去了国内外名校,也有的如陆砂一般出来社会按部就班工作。
说起来她和大学同学这些年基本都没有联系了,只能通过朋友圈了解一些偶尔的动态。
“我的大学比不上你,没有你那么厉害的同学,不过,大部分人目前发展的也算不错。”
“有联系吗?”
陆砂摇头:“没有,以前举行过同学聚会,但我没参加。”
“为什么不参加?”
“分开太久了,其实也生疏了。而且,同学聚会地点在上海,我去一趟,又费钱又费时间。”
陆砂叹一口气,大学的日子,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那些认识的人,或许此生也真的不会再见了。
人生无常。
“不说这些了。你明天有空吗?”
“有。”
“事情都处理完了?”
男人轻点下巴。
陆砂问:“那接下来这么多时间,用来干嘛?”
“休假。”
“你很懂得享受。”
“难道你没有享受?”
陆砂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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