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干嘛?”
“工作,还能做什么?”
男人顿了顿,补充:“我在那边有新项目,过去看看。”
陆砂也吃完了饭,走过来问他:“那要去多久?”
“你最好空出两周时间。”
“出差要这么久?”
他蹙眉,不满她的疑问:“你那么多质疑?”
陆砂感到为难:“你出差我当然愿意陪你。只是我有工作,我才入职没多久,请那么久的假,我怕领导不批。或者让我直接走人。”
蒋正邦见她神色忧心,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份工作到底有什么金贵?就算是丢弃又如何?你既不缺薪水,又不缺能力,我早就说过,可以在基金会给你安排一个职位,你若想工作,直接去基金会不是舍去许多麻烦?”
陆砂尝试向他解释:“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目前工作平稳,我和同事也都认识,每天的生活都很稳定,我不想打破这种稳定。”
他已经不耐烦,倒一杯茶喝掉。
“那你觉得我在破坏你的稳定?”
“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去请假,请不下来就辞职。”他声音冷漠。
陆砂在他面前一向听计从,这下也难得发了火气。
“有没有人和你讲过,你真的是很独断专行一个人?”
接着陆砂冷笑一声:“之前还说什么给我开公司,教我投资,现在连我的工作都要管。我的工作在你面前一文不值,我的时间也是。什么时间都依你,就算我想开公司,哪来的时间管?”
这个女人居然还敢顶撞他。
蒋正邦重重放下茶杯,抬头与她对视许久,她眼中不见惧意,只有满脸气愤。
蒋正邦想到自己本意——他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计划打乱,只为带她出门散散心拥有好心情,她却给自己这副态度。
一腔热血喂了狗。
怒极反笑,喉咙里发出冷酷笑声。
“请个假在你看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值得你用这种态度对我?”
“是你太咄咄逼人。”
“你怎么不反思自己是不是不知好歹。”
陆砂攥着拳头,极力控制情绪。
蒋正邦看一眼她两只攥紧的手,火气更大。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又发瘟。
语逼迫她:“你做情人的自觉呢?”
就这一句话,让陆砂外露的情绪骤然收紧,她似乎如梦初醒,深深呼吸一口气,真诚对蒋正邦道:“抱歉蒋总,是我失态。”
一声蒋总令蒋正邦更不好受。
满腔热血冷却,他竟突然后悔方才的冷冷语。
男人冷哼一声:“我不小气,不会与你计较。”
“蒋总大度。”
他看透她眼底的不情愿,鼻腔又发出一声冷哼。
这夜二人分房睡。
陆砂本进了蒋正邦卧室,可一张脸上坏心情如影随形,他看不惯,也并不喜欢在此时去强迫她靠近自己。
于是自己去了客卧。
走廊里,两间房,两个失眠的人。
蒋正邦点燃一根烟,指尖一点猩红,有灰色烟雾飘出。
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又变成了这样。
他并不想与她吵架,今夜做出那个提议,也只是想让她心情变好。
可到头来反而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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