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谢过,自顾自走向地铁站。
“你怎么回事?下午出去一趟回来就不对劲,跟丢了魂魄一样。发生了什么?”
肖河拉她手臂。
陆砂蹙眉,将手臂抽回,眉眼间隐有不耐烦。
“我明天下班要去一趟福利院,想顺便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物资需要捐赠。”
陆砂突然问他:“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什么?”
肖河思索一会儿,想起那日她说自己人还不错。
他挑眉,不自在又别扭地说:“长得挺漂亮,就是太闷,平常又不爱笑,太高冷,看起来就不好相处。要是上学时候遇到你这种人,我不会和你成为朋友,一看就又闷又不会说话。”
陆砂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肖河追上前去,见她似乎心情不好,倒是正经了起来。
“也不是没有优点,总体来说你人挺好的,会去做义工说明有爱心,也很勤奋,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虽然不说话的时候很高冷,可是一有人找你你就笑,说话温声细语,公司里人缘不错,挺多人喜欢你,男的女的都喜欢。
“力气也很大啊,之前直饮机坏了,临时用以前的旧饮水机,你还很轻松地把那么大的水桶换上去。”
他说的很仔细,陆砂并未意识到他这段话里充满了细节,只是听完以后,心中怅然地想,自己并非看起来那么好。
此时她不想与任何人交流,于是大踏步走进地铁站,肖河跟着跟着,也察觉了她的意图,慢慢停下脚步。
站在原地,看她瘦削背影,穿着深灰长款大衣,快步穿梭进人群,很高挑,很醒目,可双手抱胸的姿态也同样透露出一股距离感,实际上,应该是因为她内心充满不安全感。
他看了很久,终于收回目光,走回停车场。
蒋正邦这日很晚才回来,吴姐悄悄和他讲:“陆小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晚饭都没吃。我说给她做碗糖水,她也不要。”
蒋正邦看一眼二楼,和吴姐说:“不用管她,那么大个人,饿了自己会找东西吃。”
吴姐布上菜,他慢吞吞吃完,这才回到二楼卧室。
陆砂正照旧坐在窗边椅子上,微微偏着头看窗外,夜色已深,外头也很黑。
她洗了头,头发柔顺反射着光芒。
他踱步来到她身后,轻轻抚摸她黑亮的发。
她的头发一向很多,又亮又顺,做什么发型都好看。
卷起一缕把玩,发丝滑落,他重复几遍,终于感到无趣。
蒋正邦放弃这个动作,出声打破宁静:“今日与诗仪见了面?”
陆砂收回目光,低头轻轻“嗯”了声。
男人带一声讽笑问:“怎么,想挑衅正宫上位?”
话落他暗自皱眉,明明想说的不是这句,可面对她时,总是不由衷。
陆砂对他的冷嘲热讽早已免疫,她摇头:“是何小姐主动找上我。”
蒋正邦慢慢来到她跟前。
女人低垂眉眼,情绪消沉:“我没有想过要去挑衅她,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与何小姐见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