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砂的手机恰在此时收到一通电话，她看了眼来电提醒名称，和蒋正邦说：“猎头。”

陆砂走去一边接起电话，那边介绍有个南山区某家俄企总助岗位，需要精通俄语及英语，陆砂提供的简历极其符合，只是薪资不达预期，猎头询问陆砂是否需要安排面试。

这几年的就业环境显然不比刚毕业那时，陆砂将简历发给猎头以后，好几天才收到这么一个勉强能入眼的职位信息，她没有什么可拒绝的，于是约了面试时间。

蒋正邦默默听她讲完电话。

他坐在窗边，陆砂转过身时，与他目光对上。

男人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问她：“在找工作？”

“嗯。”

“薪水如何？”

“至多不超过12k。”

“这么低？你闲得慌？”

陆砂点头。

“给你的薪水不够用？”

“不是。”陆砂下巴抵住他肩头，解释道：“每天太闲，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何必把自己的劳动力贩卖的那么廉价？我不是说过，你若想开公司，或是投资，都可来找我。比你找份工作朝九晚五赚那点钱强。12k够不够你如今一双鞋？你自己想想。”

他突然托着陆砂腰，让她换了姿势坐在他大腿上。

她脸颊渐渐染上红晕，指尖无意识抠弄着男人结实的后背。

她讲：“我不知道开什么公司，我从没有想过创业，就算突然来了一个机会，我也毫无头绪。”

“所以要去上班？”

“嗯，一边上班一边想清楚之后想做什么。”

“闲在家里不是有更多时间想？”

“但接触的人太少，整日会很无趣。”

陆砂看一眼窗外，小声提醒蒋正邦：“能不能把窗帘关闭？”

男人噤声，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快速拉上窗帘。

“你以前不是做外贸？没有想过开个外贸公司？”

“不想，投入资金太多，而且，我不喜欢做外贸。”

“赚钱的方式哪还分喜不喜欢。”

陆砂攥紧床单，听到他声音粗重。

“有没有人告诉你，工作的回报率很低？”

“我不想闲下来。”

“你果真没有投资头脑，现成的暴富机会放在手边，都不会利用。不过这样也好，若你这样的人心血来潮想去投资，或许会血本无归。”

他倾身，慢慢贴着她脸，陆砂道：“也不是，我的身体投资回报率就很高。”

男人闻突然笑了起来。

“有时我倒喜欢听你讲话。”

他在黑暗里只看见她模糊的脸庞轮廓，那双眼睛分外明亮，他静静看了好一会儿，俯身吻上她双唇。

她顺从迎接他的亲吻。

激情过后，蒋正邦靠坐床头，抚摸着陆砂顺滑长发，慢慢道：“找个轻松工作打发时间即可，我不想整日见不到你。”

陆砂全身无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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