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欲火焚身,一边解她裤子一边粗声笑问:“那你要多少?”
她笑笑:“一千两百万。”
“好。”
束缚的衣物终于全都解下,她躺倒在床,听他沉闷声音在她耳边道:“陆砂,你太不会讲价还价。这种时候,应该狮子大开口。”
陆砂不愿意听,捧住他的脸,堵上那张总会让她难堪的嘴。
今夜她再也不像木头,她热情似火,柔情似水。
他一只手托着她脑袋,脸贴着她的脸,不时侧过来亲吻她柔软脸颊。
陆砂几乎要溺死在这场欢愉之中。
最后,陆砂累的疲惫不堪,他第一次贴心帮她洗过身子,抱她回床上。
陆砂第二日醒来,浑身酸痛不已。
她再次看到那个与自己有过数次亲密的男人,心中已无任何尴尬与不适。
听到动静,蒋正邦回头,手中香烟散发的烟雾在日光中飘飘扬扬升腾而上,他坐到她身边,问:“找的什么工作?”
陆砂仍有些头疼,含糊应道:“外贸。”
“有前途吗?”烟雾迷眼,他眯眼问。
“不知道,目前不干了。”
蒋正邦掐灭烟蒂,在她面前脱下睡衣,换上那身笔挺西装。
“把你银行卡号给我。”
陆砂坐了起来:“要我银行卡号做什么?”
“这月薪水,你不想要了?”
陆砂沉默片刻,点头说:“我待会儿发你微信。”
蒋正邦走之前,又凝神看了她几秒,突然上前吻了吻她,摩挲着她唇瓣道:“以后回纯水岸住。”
他的黑亮眼眸里,有着柔软的温和,有那么一瞬间,陆砂觉得自己要沉溺在这双温柔眼睛里。
她点点头。
男人走后,陆砂打开手机,张昶发信息来问为什么今天还不去上班。
陆砂面无表情将他删除,然后在公司系统提交了辞职申请。
落地窗外阳光灿烂,从这个视角望去,能看见崭新的繁华的深圳。
这一次,她与蒋正邦之间不再是一次买断的五万块生意。
而是有了更长久关系的一千两百万。
陆砂坐在窗边椅子上,闭上眼,任由日光洒在自己身上,将那些羞耻、惭愧、不安通通晒干才好。
她想,她将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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